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村里面几乎没有养猫的人家,所以老鼠就很猖狂。
我清晰的记得,夏天的傍晚,院子里,老鼠三五成群的公然与我家的鸡争食儿吃。吃饱喝足之后,还相互追逐着嬉戏打闹,打情骂俏。
有两只胆大的老鼠居然爬到了树上,在一只斜向伸出的树枝上面追逐、玩耍,还真是把自己当成松鼠了呢!
实在看不下去了,我抄起一把镰刀当棒使,对着老鼠就是一下子,两只老鼠应声落地,一只迅速逃走,一只被我打成了重伤,几乎爬不动了。
我找来了家里的老虎钳子,夹住老鼠的后脖颈,把它扔进了厕所的粪池里。
这一套技术流程是师从我父亲的,在这里需要强调一下,抓老鼠的时候,一定要用钳子夹住它的后脖颈,这样可以防止老鼠垂死挣扎之际翻身咬住手。猫抓老鼠的时候也是这么干的,当然,它用的不是钳子,而是自己的尖牙齿。
过了一会儿,我去上厕所,竞赫然发现,那只老鼠居然又从粪池里面爬了出来,真是个命大的家伙,我从旁边捡起半块砖头,举过头顶,对准老鼠就砸了下去。
就在砖头落下的一瞬间,我真真切切的看到了老鼠那绝望的眼神,那眼神令我心头一紧。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啊,里面有惊恐与无助,有着对生的无限眷恋,和对死亡的极度恐惧。尽管过去多年,这个眼神,一直让我记忆犹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下辈子投胎做别的吧!
就做一只猫咪,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