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已经离开他了。”曾黎转过头来对上郝婉婷的眼睛，“不管他曾经多可爱，现在多可憎”。
郝婉婷看着这双眼睛，即使在晚上光线几乎让她看不清阴影下的轮廓，只剩下眼睛里的星星点点。她一瞬间什么都想不起来。
“爱没爱过你，爱的有多深，其实现在都没多少关系。”曾黎继续盯着郝婉婷，“这些他知道就好，以后回忆起曾经多爱你，怎么爱过你也都是那个男人的事情。已经跟你没有关系了，你陷入的这种难过情绪也跟他没有关系，你想起的全都是你曾经有多么爱他。”曾黎在这里顿了一下，声调降得更小声“是曾经多爱他。”
郝婉婷感觉嗓子里有什么在咕噜咕噜作响，有些痒。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的轮廓，分明已经和两年前在公园里的男生是一个人，可那时嘴角的弧度里满满都是稚气和桀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