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的蓝天下
或许会有山茶花开
音符、旋律在空间里飞舞就像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
有些人懂音乐,每一次伸手踏脚都在和精灵互动,仿佛看得见它们。
有些人不懂音乐,就像被白绫蒙住了眼睛,不明白别人每次伸手都能捉到精灵的规律究竟在哪里。
我觉得自己也是那位被白绫蒙住眼的人,捉住精灵全靠运气。
“停一下,为什么你非要他也捉到精灵不可呢?”第三人问。
“因为他肯定能捉到啊,他肯定是有个环节没明白才捉不到。”第一人答。
“你听我说,看不见精灵的人太多了,这是天生的。”
第一人点点头,却固执地不肯死心,因为这不合理——如果我也能捉到,他肯定也能捉到。
第一人对不合理的事物总是要耿耿于怀很久。
又或许第一人仅仅是对那句“有些人天生不行”有些不满,这种判断不会太武断了吗?
结果第二天——
“如果你再让我捉精灵,我就要跟你说数学世界的奥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