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7.16,周三,晴
气温29°—38°,高温警报,体感温度37°,露点温度25°,西南风3级,阵风风速25公里/小时,AQI(cn)36-优。能见度23公里/时。湿度52%,亏凸月照射范围82%,月出21:57,日出5:43,日落19:25。
早上籽籽他们七点半才起床。起床后她一直缠着她母亲,对其他人都是无视,而且很不友好。我和她爷爷送她去幼儿园,路上她更是对我就像仇人一样,横眼绿嘴,白眼珠直翻。下车的时候甩开我的手,气鼓鼓地说,“不要牵我!”昨天接她回来的路上,听说她妈回来了,直截了当地跟我们说,“我妈回来了,你们可以走了,你们回C城去。”我不知道这是为啥。
这一两年带娃,我感觉不到快乐,只有心累和焦虑、压抑。我不知道我要怎么做才能感受到那种天伦之乐。也许是我的方式方法有问题吧。
上午在网上浏览了许多文章,又突然发现7月3日我退出了县作协群。这是怎么回事?只好又打电话给主席,让他再拉我进群。发现群里有一个征文通知,是“我爱xt我的家”,截稿日期8月31日。看来要写一篇投稿试试了。
晚上接籽籽回来后做饭、吃饭、陪籽籽讲故事、玩乐高、听歌、听故事。天太热,不敢带她出门。她今天咳嗽好像多了,鼻涕也是。是不是清早起来就吃了冰箱里的苹果?依旧给她喂了感冒药。晚餐后她喝了两盒牛奶,拉了一次粑粑,量比昨天多,成型,不是昨天之前的那种粒粒。晚餐吃得不多,她说在幼儿园吃了晚餐。她对音乐很敏感,喜欢哼唱,今天反复听了“我要谢谢你”。唱得音准,虽然歌词有些不清楚,但还是咬词准。喜欢自编自导自演,要我和她一起扮演哥哥姐姐。我想若是家里多一两个孩子说不定她会更开心。
今天读扬子江文萃推文《百岁祖母的生存哲学》
百年人生,十一个子女,五代同堂,九十八口人,忙碌一生,对事认真,对人马虎,烦事不住心,乐观一辈子,不看人脸色地活着。祖母的生活哲学就是“劳作,隐忍,活着”!
其实,细读此文,我们可以看到这位老祖母的一生很“囧”。
一是生孩子苦。她生养是十一个子女,九个是自己在阵痛后洗干净马桶、垫上稻草、棉絮,准备好剪刀和纱布,自己将孩子生在马桶里,自己给孩子断脐、擦拭、清理,她的婆家人、丈夫们在她生育孩子的时候去哪里了?生孩子如此,那么坐月子又能怎样?
二是一生忙碌。祖母“田里忙、猪圈里忙、灶台上忙”,“六十多岁还去田里挣工分”,“家里的针线活、自留地里的种植活、带小孩做饭洗衣,”“祖母的奉献无处不在”;八十三岁后还独自居住,一日三餐自己做,衣服被单自己洗。直到九十岁以后才请了一个老姐妹帮忙照顾。
三是母子、婆媳关系紧张。子女惦记着她存的老货,抱怨她不公平,大儿媳怪她把“老货”都给了小儿子,住在一个村子一条巷子的七个子女也都是这样子,偶尔去看她也是空着手;过年时儿女轮着喊她吃饭,但也有忘了喊的;小儿子早逝,小儿媳总是找茬跟她吵架,骂她“克子”;二伯家的外地孙媳妇跑了,她说早跑比迟跑好,遭到二伯母的怒怼;八十三岁后不得不独自住在搭建的仅十平米的简易矮房子里;九十岁过后因自理能力差被送去敬老院住了十天;九十岁之前从来没有子女为其办过生日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七个子女在老人九十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主持说要办寿宴,倒是嫁出去的儿子说要独自承担寿宴费用,这才让九十岁的老祖母“皱皮圪垯的脸上乐开了花”。大年初一过世,子孙很平静,作者父亲居然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作者。
基于以上三点,养活了九个子女的祖母真的幸福吗?在一个五代同堂、98口人的大家庭里,祖母的处境怎样?“在六叔家后门口搭了简易矮房住了进去”,“骂不还嘴”。六十多岁在田里挣工分,出工回来,像青壮年一样趴在河边喝河水,那九个得了她金戒指的儿媳女儿,得了她银元的25个孙子孙女外孙外孙女,有谁为她端上过一杯淡茶?八十三岁独自居住后为了买一小块猪肝,小心谨慎地掏钱,在十块钱、二十块钱间要犹疑很久。这个时候同一条巷子里的子孙们在干什么呢?
百年光阴,近百口人,一个女人做出了多少牺牲?奉献了多少心血?她是怎样扛过百年风霜雨雪的侵袭?没有人知道答案,她自己也说不清。只是她的儿子知道,她“盲目地乐观一辈子”、“烦事绝不住心”;她的孙女知道,她不停地“劳作”、顽强地“隐忍”,与大自然的亲近,使其五脏六腑出乎意料地健康无恙;她自己说“端正了一颗心,什么都不怕,我不需要看谁的脸色。”所以,她“活着”,活了一百岁。
从作者文章中,我读出老祖母的一生,恰如杨绛百岁感言所说:“上苍不会让所有幸福集中到某个人身上,得到爱情未必拥有金钱;拥有金钱未必得到快乐;得到快乐未必拥有健康;拥有健康未必一切都会如愿以偿。”
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幸福与否也只是一个过程。人生最终拼的就是看谁活得长久。“活着”才是硬道理。
比照文中老祖母的境遇,“隐忍”的生存哲学,想起母亲“凡事要忍着点”的人生经验总结传授,步入老年行列的我,也是该收敛脾性,隐忍地接受“过得去的,过不去的,看得惯的、看不惯的”人和事,好好地活着,认真地过好每一天,,比起“活着”,一切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