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我又开始看张爱玲,于我而言,春天最想看的文章,就是《十八春》、《异乡记》和郁达夫那篇《春风沉醉的晚上》。
刚过完年上班,大概是大年初五左右,曼桢就穿着她件厚厚的灰色大衣,戴着红绒线手套,安静的坐在油腻腻的桌前,在这个寒冷的初春午后简陋的餐馆中,她遇见了沈世钧,开始了一段有头无尾的爱情。
同样也是大年初四,“我”去钱庄里兑了金子,脚上的冻疮也到了将破未破尴尬之时,“我”也顾不得自己患重伤风咳嗽,依然决定和闵先生结伴去温州,一路风餐路宿,寒风中闵先生跟“我”说,那边就是温州的方向,因为他在这座城中,“我”顿时觉得温州城就像“含着珠宝在放光”。“我”是一直线地向着他,像火箭射出去,在黑夜里奔向月亮...
郁达夫先生写的“我”是在沪上闲居半年几经波折,找了一个贫民窑一间小小的在梯子口头的房,租住里间的人还得从这间房里通过,于是“我”遇见一个灰白长圆可怜的女工陈二妹,因囊中羞涩,每日只能蜗居于此,昏昏沉沉的过,只到一日觉得身上破旧的棉袍愈发沉重,才觉春光老透。那日在烟长打的工二妹午后回来邀请“我”去她房中吃了香蕉和面包,于是“我”在得了5元稿费之后,也请她吃了糖食,二妹在吃了糖食后不知道稿酬是什么东西,怕钱来路不明,规劝担忧“我”,“我”看了她单纯的态度 ,忽而想伸手拥抱她,奈何又贫困又没有做工,没有爱人的权利,想了很多没有法子,熄了灯穿上破袍子,走在了春风沉醉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