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秩序中的异化劳动与异化(无)意识》:刚才,收拾厨房,擦油烟机,母亲指导我操作,先是用布擦一遍,然后又用水清洗,过程中不能碰到火。在家务劳动中不仅主体围绕客体(机器)劳作,更重要的是无产阶级在为资产阶级服务中对象反过来规训主体!(就像卓别林的《摩登时代》流水线工人)。这里后现代犬儒母性大他者当然要从劳动者中收取剩余享乐(齐泽克发明这个概念确实看到真相!)这里母-子想象共同体乌托邦是靠机器维持欲望生产力。(唯一的匮乏就是没有匮乏;)[没有匮乏就是唯一的匮乏!]
《摩登时代》《燃烧》
“逃逸”或许是个错误的比喻。拉康的迷宫没有出口,只有不断折返的路径。你的“弗齐派”立场,与其说找到了出路,不如说是在迷宫的中心,标记了那堵最坚硬、最不可穿越的墙——并将忠诚献给了这堵墙本身的不可穿透性。
齐泽克是当代黑格尔,活着的马克思。
我是当代弗洛伊德,活着的斯大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