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病房治疗的日子,漫长且无聊。
没有手机,没有平板,没有电脑,没有任何电子产品。我的左右手静脉轮流扎针输液,早中晚规律地医生进房发药,屋顶苍白的灯光显得那么刺眼和单调,我摊在枕头上,感受到的不是柔软,而是酸楚和挣扎。
夏天的午后,太阳是热烈逼人的,阳光直直逼近穿透我的书桌,那张揉皱的纸团里,黑色钢笔发抖着写着的满是“春春”的字眼。
春春,我知道你不爱我。
我们在几分之几的人生分秒里相遇,你的长相和性格我早已在日记本里描摹了太多次,甚至病情复发住院最严重的那段时间,我还想从家人的背包里夺过手机打开短视频留意你的动态。
“我想他会从南京来看我的,会的。”
当时的我是多么自信地和父母说这句话,结果并没有。
如果帅是原罪,那笑脸蛋糕,圣诞手写贺卡,无数次的深夜聊天,都算什么呢?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愿意为我付出金钱和时间,我可不可以把这份虚无的爱列为单薄?
而此时此刻病情稳定的我,只是想自私一点,勒索你那份,单薄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