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上了两天班,然后昨天去心身科看了。
依然和之前一样,开了一大堆的检查。医生甚至没听我把话说完,就给我开了900块钱的检查。
国内的心理科一直让我觉得很难评。虽然可能这就是一个正常的流程。
但是每次当我考的题评估表检查出来抑郁症躁狂和焦虑症的时候,他们就会说一句,他们自己做了题后也是抑郁症。
然后就会否定我的痛苦,就说你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过段时间就好了,习惯就好了。
但是我没办法,我克制不住的心慌,手抖腿软。克制不住的烦躁,想自残,甚至想自杀。
我头疼的眼睛都睁不开,只敢眯着,所以眉头也是一直皱着。
我听到一点刺激的大的声音就烦的要死,就会突然的心跳加速,心慌。
要不是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大脑,我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克服自己心里的一些情绪。
可是身体上的一些表现,我根本没有办法控制,我控制不住。
就像上次我已经翻到了窗户外面,就坐在18楼的窗外,稍微一使劲就跳下去了。
连续三天。痛苦到我没有办法去思考。我觉得可能不管是抑郁症,还是其他什么。
想自杀的人他可能真的不是一心求死,他有想过向外界求助,可是没有人懂。所以在某一刻崩溃的时候,大脑根本没有办法思考一心就是求死的。
我连续三天那种状态,第二天的时候是最严重的。没有啊,第一天和第三天可能只是站在窗户前,但是第二天我已经翻到了窗户外面。
我一直在想为什么那天我没有跳下去?确实,还是我在恢复理智的时候胆怯了。
痛苦到极致的时候特别想死。包括现在依然是但是他们只会说一句,让我再忍一忍。
也许对于他们来讲,我快不快乐就不重要。他们觉得更重要的是我是否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是否在外界看来是体面的
就算我死了,他们也不会难过。所以我想到那天是因为看到我妈。想到我死了,我妈会难受,就没有跳下去,是一件很可笑的事儿。
如果现在不坐在工位上,跑到楼顶肯定又是一通电话被骂一顿。
这几天例假来了,肚子疼的又要死。人生中第一次被痛经折磨。
虽然我觉得也正常,因为我3月到6月四个月的时间都没有来过例假。
肚子疼的我根本没有那个劲跑到18楼。
第一天的时候我想着如果活着,也许未来还会有希望,我应该和他们好好聊一聊,也许他们会尊重我。所以我回到办公室
第二天就是之前说的。我翻到窗户外面看来来往往的车辆,不经意间看见了我妈上班地方的操场。
因为我是个路痴,分不清东南西北所以还挺意外。
也是这一件小事儿,拉回了我的思绪,坐了一会,最后没有跳下去,那真是我觉得最危险的一次。
第三次我觉得我应该勇敢一次离开家,不然我连我人生的选择权都没有,我想离职都不能决定。
给我带来最大的感想就是女人这一辈子只能靠自己。
靠任何人的代价都是,要么痛苦,要么混混度日,失去自己人生的决定权。
我想走出去,我很想走出去,可是被折断翅膀的鸟又怎么能飞呢?
我知道现在社会大环境不好,知道太多毕业生找不到工作。我不担心找不到工作,我只担心我自己。
从小到大我都是被贬低被否定,小一点只是做的某个事情不好被否定,大一点是我整个人被否定。
虽然我已经习惯了。但是好像很难迈进这个社会。
我的18岁到22岁,没有一丝一毫长进。顶多是懂了这个社会钱难挣屎难吃。
对于我这种社会化程度几乎为零的女生来说,想要迈出去靠自己,就好比我数学成绩能考一百分,难如登天。
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命运给我的考验。换句话来说,是命运在提醒我该换条路了。
他们一直让我坚持,只有我知道在某天那个点达到上线的时候,任何理由都劝不住我,因为自杀的事情我是真的做的出来。
我害怕别人说我拿我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也害怕别人说我想死就去死呀,一直把死挂到嘴边又不行动,就是不想死。
确实是这样,我的心里现在是一个矛盾体。听他们的话说我从小以来的习惯。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还是大学,都是他们决定的。
意味着我这一次的选择,如果选择了忤逆就是我一生中第一次。
我不知道这一步我能否跨出去?因为我甚至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
我就是一个特别没用的人。我不知道到底是因为躯体化才引起的心理问题,还是心理问题引起的躯体化。
可能前段时间有很多人对未来有很多憧憬,可是这段时间,我觉得我们能不能活着,努力活着都是不确定。
我的大脑记不住。无法集中注意力。疼痛发麻。经常恶心想吐,手抖心慌,身体发软,没有力气,莫名烦躁。
但是为什么别人不这样,就我这样?虽然医院有很多人。
我只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