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洁:他有证据,咱也有,还更全,你看……”
“我不看了,你尽管便宜行事。”
“那好,石祟俊:我看在百花的面子上,给你个台阶下,你领上你的人,自行告退吧。”
“凭啥?今天我不推翻你这暴政,就不姓石!”
“爸……”
“死妮子,滚一边去!”
“百花:听你大姨的,陪你姥去,你姥姥年纪大了,你外公又刚走,我不放心,你放的下心吗?”
“那宝宝:我真看不下去了,你招呼着啊……”
“放心,我咋着也不能让俩爸打起来。”
“……羊们、亲爱的羊们:刚才那老人家已经走了,她离去时的恨与不甘咱也看在了眼里,咱心里虽也忿忿不平可也不好说什么,只因为空口无凭,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的,我们也很惋惜,毕竟一条人命啊!”……
“你们不会允许又一个人有同样的委屈与无奈,对吗?”
“那肯定啊,我们有办法吗?”
“只要想,办法肯定有,只要咱不想再做沉默的大多数。当然我老羊头也不会空口说白话,这姓石的晒出来的这啊那呀,老羊头也有,我把公开的没公开的都拿来了,大家看吧,尽管看吧,老羊头啥都豁出去了,哪真哪假大家自行判断吧!”
“哇,好多啊,呀,这文字虽有配图,可配图跟这姓石的晒的对不上号啊……哎呀,咱看这秋语连连189,哈哈,想不到老羊头这样啊,真是干着急可枪咋都上不了膛啊,嘿嘿、哈哈……”
“羊们,亲爱的羊们:这你们啥都看了,可以证明我和秋陛下是清白的吧?”
“清白个屁,你看这篇,还有这篇,哎呀,多的数不胜数,那可是我妻子,你们这样卿卿我我的算什么?!”
“这、姓石的,能让我说句公道话吗?”
“你谁呀?”
“我是这羊区普通一羊,只不过岁数大了点,又是不甘做沉默的大多数中的一个,能说几句吗?”
“那你说。”
“从本无痕记录的文字上看,老羊头和你妻子是有点那个,可来笼去脉你也清楚,但他们之间绝对是清白的,这你不也看了?”
“我是看了,你不也说他和我妻子有点那个,那个不就是精神出轨吗?”
“噫,这在凡间都不好定罪,何况咱天上呢?”
“那凡间有个词叫“粉饰太平”,本无痕记得可信吗?”
“噫,这老汉就不想听了,同是一个人写的,怎么对你有利的就可信,对你不利的就不可信啊?咱双标的太明显了吧?”
“不信,我要验货!”
“老羊头?”
“来,来,我豁出去了,你、你、你,这几个公羊上来……”
“打住,我挑。”
“随便。”
“老哥,你算一个,其他没被老羊头点到的都上来。”
“……怎么样?”
“别慌嘛,让我再揉揉、拨拨……”
“……我说小哥,这要正常的话,早啥子啥了,要不把你的也这样,比一比?”
“好了,老哥:在下信了,大伙散了吧。”
“别呀,你晒的这露骨的艳照算咋回事?”
“这、这……伯华?!”
“哎呀,爸:都怪孩儿被仇恨蒙住了心,我、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这图片是我瞒着父亲P的!”
“哎呀,想起来了,这是我的前女婿,之所以前,是因羊宝宝盗取了你们羊区大量的金钱,给我家建这建那的,我那闺女见钱眼开,把人家蹬了,在下见这孩子可怜,只好收为儿子平衡了下,可再平衡,这孩子心气不顺,那闹这一出不是他老羊头一家应得的吗?”
“证据?”
“噫,都在手机上存着呢,大家请看:


“他们夫妻的呢?”
“伯华?”
“有,有,这一幅幅的,多了去了,大家请看。”
“哈哈哈,你们以为俺们羊傻呀,暂不说俺羊区的财务是透明的,俺们每家都门儿清,光你那图片的规模,怕把俺羊区都拆了也不够吧,至于你这小伙晒的,咱都是过来人,谁会给他妻子啥都扒给外人看啊,即便是前妻,再下作的仙,怕也做不到吧?”
“就是,就是……”……
“哎呀,伯华,我让你弄点亲密照生活照啥子的,谁让你弄的这个?滚!快滚,滚的越远越好!”
“那个谁,你们内部的事随后再掰扯,现在咱开始打分吧?”
“哎呀,不麻烦大家了,散了,散了啊,麻烦大家了啊……”
“别啊,羊们:大家看看这是啥?!”
“是小淘那搭档?”
“是。”
“算了,风儿:崇俊已认输了,咱啥都不说了啊。”
“就是,老汉再多说一句:待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啊。”
“那去你的吧,—崇俊:咱风集聚区见?”
“见、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