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悲伤,像虱子,爬满全身。
无关痛痒是假的,踌躇满志是虚的。
爱一个人,就像流浪,感觉自由自在,初出时充满快乐,时日久了,却身无分文,实际温暖不饱。最后变成了负罪。
自己的未来像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地千般无奈,难免摔下地面,成了野马慌乱的蹄子下,一个难堪的面团。
男人的情感是一时兴起的勇敢,女人的虚心是长久落寞的忌惮。谁都不是完全的实在的稻草人,为了无言的伤害的离去而耿耿于怀。在睡梦中,那颗难以掩饰的空幻的心灵,在时空的哀思里为另一个不曾落幕的幻影真挚又诚恳地祷告一番。
一句难言真相,
为两人分离开。
众星多如飘渺,
一次只为伊人,
独秀又解何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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