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好!
不知该如何起头,就从我桌面上的陶瓷说起吧。
做陶瓷,首要任务是给泥巴塑形。塑形时,我双手沾泥,时不时沾一沾面前碗里的水,塑造着杯子的模样。先用双手圈住泥坨,学着把它缩高...压宽...大拇指戳进中心,将杯边拉出来。我承认自己第一次做没什么耐心,甚至最后是店员精雕细琢了一番,我的作品才算有了个形。
陶瓷已然成型,看着空白瓷壁,对绘画毫无概念的我,就只能对着它发呆,在脑海里搜索一番却无果,还是决定打开手机找样例。一笔...两笔...笔画越多我越发觉,自己画的并不是陶瓷,而是在描绘你的模样。三笔...四笔...色彩越来越丰富,图案也越来越清晰,可我似乎怎么画也画不完。
你知道我的,有些事情总是会想起关于你。我曾养过一只兔子,它不会说话,我从来只是喂喂它,逗逗它,直到有一天它终于死了。你总会让我胃疼,那些关于你的未知、隐瞒,以及你的晦涩,我只能捧腹皱眉,不知该如何缓解。
不过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
说实话,我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人。我有时候会思考,你是否真的有温度,在我唱歌的时候,在我大笑的时候,在我小心翼翼问你的时候,你有没有哪怕一点点地动容。我那时候经常胃疼,但一般不会告诉你,反而还总是对你说:“谢谢你,你真好”。
我不喜欢寒冷,可你给我的感觉,从来都是冬天的赫然降临。
没关系,我不会责怪你。是我没发现人与人之间存在着一条巨大的鸿沟,于是我不再说“谢谢你陪我的这些天。”
原谅我没有过多的艺术细胞,除了照着图案绘画,就只会填充色彩。
你知道吗?陶瓷在未烧制前,是可以通过水重新进行塑造的,是不是很神奇。更神奇的是,一个磕磕巴巴的东西,在十几天后重新回到你手上时,竟然是另外一幅模样。它不再遇水即软,没有了可以重新塑造的样子,碰上比它硬的东西还会碎。
兔子死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我问兔子:“兔子兔子,你为什么会死呀?”它说:
因为你根本不爱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