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月主/文
带着对鲁班的好奇翻开了《鲁班经》,那些神秘的符咒、古老的匠作规矩,像隔着一层薄纱,触得到温度,却摸不到真容。
我看不懂符咒的玄妙,也寻不到失传的传承,可偏偏着迷于这种“古人真的藏着神奇”的质感——墨线弹过便能定方寸,符篆画下便想安四方,那是手艺人对天地的敬畏,对技艺的执着,对人间安稳的朴素祈愿。
不必真的懂,不必真的会用。
能在泛黄的书页里,摸一摸古人眼里的光,感受那份“相信神奇、坚守本心”的浪漫,就已经足够。
就像读《抱朴子》时懂得的,真正的道从不在符咒里,而在心里。
鲁班的墨线,葛洪的丹炉,我笔下的文字,本质都是一样的:
守一份朴真,在人间,慢慢活成自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