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晾晒衣服时,隐隐约约听到了敲门声。
我将信将疑,凑到猫眼瞄了一眼,对面的门敞着,赶忙打开家门。邻居朋友穿着单薄的居家服,端着一碟热气腾腾的包子。
楼道里面的风很大,我赶忙侧身让她进来,接过手中的盘子。她亲切地说:“你没吃晚饭吧?”我嘴里含含糊糊地说:“吃过了。”
内心在为下面可能要加餐找好了借口。
当她走了以后,我看了一眼那些可爱的包子们,白生生,胖乎乎,笑眯眯的……
心想:“等着吧,明天早上再吃! ”
因为 4 点半的时候,我吃了酸辣粉和一个苹果,何况卖衣服的老板前几日曾提醒过我,稍微控制点儿,身材刚刚好。
但是,早上的头疼病又开始延续了,接着越来越疼,越来越疼。
他让我再去看医生,我说:“等等看吧!”
我从卧室走到客厅,从客厅走到阳台,再从阳台走到厨房,来来回回,不知所措。此时已经头疼欲裂了,就想用吃来缓解一下,除了吃,我没办法消除这种疼痛。
于是乎,这一盘包子就成了我的救命稻草。首先尝了一个,不错;再吃一个,还是不错;第 3 个,倒点醋吧;第 4 个……
头还是那么疼。
是不是细菌与细菌在打仗呢?我必须吃得饱饱的,让那些有益的细菌打败那些坏的细胞,就像疫情来临时,必须吃饱了才能抗病一样。吃到最后,剩下两个。
我突然想到“一不做二不休”,可这话分明是用来成全好事的,我这样吃下去,哪里会有什么好下场?这感觉就像杀红了眼的人,一旦没了节制,便会灭口。
我突然不吃了。
望着盘中的包子,一点成就感都没有,刚才节制减肥的雄心壮志一下子陨灭了。
做与不做只在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