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苏州春天的花,就像商量好了似的,一个接着一个地次第开放。先是腊梅、红梅,接着是玉兰花、早樱、垂丝海棠、桃花,然后便是晚樱、山茶花、杜鹃花,听说,紫藤花也开了,可惜还没见到。
花,开了,一树树的花,热烈而奔放。花,谢了,花瓣儿随风飘散,几天后便了无了踪迹。这些花就在眼前转瞬即逝,就像悄悄流逝的时光。
今天去上课,发现几天前还开满树的早樱已经落幕,树上早已没有了花朵,地面上倒是铺满了早樱的花瓣儿。而几天前还是花骨朵的山茶花倒是开得正盛,不过,地面上也落满山茶花,而山茶花就盖在樱花之上。
有人说“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也有人说“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还有人说“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有人喜欢花开,却见不得花谢,花谢则悲从心来。有人为了避免伤悲,则宁愿花不曾开过,既不曾开过,则忧从何来?曾国藩认为的最佳状态是“花未全开,月未圆。”如此一来,心中则满是喜悦与期待,而非伤悲。
落红有情耶?无情耶?若有情,则在循环之内,化作春泥护花,也许还会出现在明年的枝头上。如若无情,则随遇而安,开了就开了,谢了便谢了,随风飘走也好,落在土里也罢,一切随缘。如若无情,心便是自由的,没有羁绊的。
也许,落红本是无情物,有情无情无非是人类的杜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