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马压出的路不颠簸没有味道,一排排杨树守护着路,土路也守护着庄稼。柏油路虽进去了,但也难容得下,毕竟土虽是沉在地上,但也能随风狂舞,掩的它面目全非。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活法儿。人生的“第一桶”算是到手了,这么轻松的话,下次多收几个学生。坟头的祭拜,填了谁谁心里的空洞。你身边的人若是黄土相隔,又该是怎样一种必须咽下的难过、不得不的相思?
总感觉王家人上坟气派的很,十几辆辆车一排排的开,虽说有些亲戚我实在不认识,但这么一大家子人守着几个土丘能聚起来,盛况的也是可以,王宅素来的清净也就一年这样被打搅两回。妈妈说以前也是很气派,那时候是自行车,一人骑上一个,呼啸着上坟。大抵生在这家,我也是很荣幸,竟是在这王宅体会到的。爸爸说,坟头是树,我们进贡的纸钱和瓜果是水,我们把这根浇好,自然枝繁叶茂。奶奶坟头好些贼贼面花,这是后辈儿孙有出息的象征,可有了出息的孙子们,哪有时间回来祭拜?活的人,家不断迁着;死了的,守着一方水土,栽根立后。可惜的是,我死后,也不会住进这王宅,谁也想不到以后会是怎样一派风光?风俗都没了,我都没学会多少,自己身边的事都把握不了,还怎么可能窥探这王宅的未来?
人人都说爸爸妈妈以后要享清福,说来惭愧,我快点长大吧。用驮着我和哥哥到大学的电动车再驮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