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朋友,饿了,对面有烧烤,搞了个鸡腿垫一垫,耳机里放着赵雷的那首“署前街少年”,美滋滋的啃着,来了个老头,牵着条狗,小狗突然不走了就过来蹭我,我看着它挺可爱,就撕了一点肉给它吃。
吃完呜呜蹭我,我又撕给它一块,一大块,它吃完依然呜呜的,继续等着我的投喂,我突然想起来以前我的室友蹭我一个礼拜午饭,却对一个女孩说,我蹭了他一个礼拜。
我就斜楞着眼看这个老头,嘿,这老头,真是个好老头,他看着我笑,也不拉它走,意思是,你接着喂呀,你喂饱了我就省一顿了。
我就转身离开,小狗就跟着过来,最牛碧的就是老头还假装牵着绳子不让它黏着我,其实老头的脚步已经跟着它游走过来,我心想。我靠,咋滴,老头你也要抢我鸡腿?干脆我把你父子俩都喂饱了呗?
我突然吼了一嗓子,快使用双截棍,吼吼!狗和人都被我吓一跳,然后老头拉着它好儿子就走了。。。
我点了一支烟站在原地笑。有些人和牲口差不多,贪欲这东西,喂一点就想要更多,得寸进尺,永远喂不熟。
我当时在想,如果我把鸡腿都给它吃了,老头会不会也伸着舌头呜呜呜蹭我“也喂我个呗,汪汪汪汪!“
我想起一个事,你给他天天大鱼大肉吃,他觉得理所当然。你偶尔给他吃一顿饺子,还是肉饺子,他她就觉得你今天亏待了他们。另一个人天天给他吃馒头咸菜。今天给他吃顿饺子,还是素饺子,他吃完说,嘿嘿真香啊,你是个好人啊。
嘿嘿,你真贱!
风慢悠悠扫过路面,我啃完最后一口鸡腿,骨头扔进垃圾箱,看了看天空,下雨了,我好饿,但是我没有再买鸡腿,我怕那对父子,追过来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