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超哥
一家人,总要轮流来一次奥密克戎感染,心里才会从恐惧转变为踏实,这是我最近5天以来最大的体会。
最早是老太太感染。
上周五的时候,老太太接种完第三针新冠疫苗,原本是为了预防新冠的,结果第二天早晨,她全身酸疼,伴有发烧的症状,起不了床。这个节骨眼儿,只要发烧,都不是好事情,用抗原试剂盒测试,显示两道杠,典型的新冠感染。
在专家们一再呼吁的前提下,新冠只不过类似于一次感冒,正常吃感冒药,发烧吃退烧的就可以了。
感冒药以前都有没过期的,可当我们想备一些退烧的药时,发现各大药店已经被抢购一空了,别说退烧药,就连一些与感冒不相关的一些药物都被卖空了。
放开后,很多没有症状的人纷纷囤积药品,以备新冠来袭,而那些真正需要药的人,却买不到治病的药。
别的都不担心,最担心的是老年人持续高烧,诱发别的疾病。
好在最后从邻居那里弄了4粒退烧药,这4粒退烧药在这个非常时期,就像“速效救心丸”一样被我们视为珍宝,只要不高于39°,一般不会轻易用。害怕高发烧,药丸不够使用,更担心家里别的成员发烧,没有退烧药吃。
好在老太太三天以来,都是低烧,非常稳定,吃了感冒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
但是第三天孩子们接上了。
一家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我们很难做到居家隔离。这就是为什么家里一个人感染后,其他成员也会随着感染的原因。你很难用很专业无情的防疫措施去抵抗家庭亲情的温度,即便是有独立的房间,也不能保证交叉感染。
孩子夜晚高烧近40°,无奈吃了第一粒退烧药,“速效救心丸”还剩三粒。
吃完后,孩子们第二天精神状态饱满,偶尔有咳嗽症状。这样过了两天,大部分已经轮过了。
22号下午,我预感到我即将被感染,头部有些晕,腰部隐约酸疼,我这位后备力量天选打工人终于等一家人稍微好转后,终于躺下了。
在我的记忆里,我已经有好多年没有生过病了。它就像告诉我们所有人,人生之路有平坦大道,也有崎岖不平。
夜里,最高温度烧到39°,整个人像产生了幻觉,稀里糊涂的,就感觉醉过了酒总也醒不了,醒了也是迷迷糊糊,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更要命的是一直在感觉修改自媒体小作文,可总也完成不了。
仅有的4颗“速效救心丸”轮到我吃了两颗。体温逐步降到正常状态,退烧药只剩一粒。
23日,继续躺一整天,阳光洒在被子上,暖暖的。拿起手机,又放下,头还是处于混沌状态。喉咙开始疼痛难受,喝水都会有刺痛感。在这样的日子,有多少人和我一样在渡奥密克戎的劫?
23日晚上,第一次睡了一个正常的觉,但是没完成的自媒体小作文一直在催促着我,我也一直在幻觉中不断地修改。
24号早上,整个人轻快了许多,除了喉咙疼痛,没有什么不舒服。于是,这篇小作文开始真正的有了进度。
放开后的疫情,我们感受最深的是买不到退烧药,这暴露出我们第一个短板,药品不充分,买药难。
相信我们的专家也没有预料到传染性有这么强烈,传播之快。之前有网友晒购买的药物的时候,我们不以为然,觉得有些太夸张了,什么药都准备好了,就等得病了。现在发现,真正能够坦然得病的,就是那些备好药的人,我们这些没有备药的人,只能让感染来得慢一些,真要被感染,只能硬抗,喝白开水。
我所在的山东济南,某些药店自22号开始免费发放退烧药物,以解决民众买不到药的困难。我相信,这样的善举在缓解买药难的问题上,做出了他们该有的表现,也履行了他们的社会责任。相信老百姓也会记住他们在灾难面前的优异表现。
第二个短板是快递送货上门难。不管是物流也好,快递也好,跑腿也好,他们都是人,他们比我们普通人更容易接触更多被感染的阳性患者。
我的一个邮政快件,从2号上海出发,4号到达济南,一直停滞,直到多次催派,12号才送达到我的手中。
我订的党报,每天都会按时往报箱里投递一份,已经一个星期了,报箱是空的。
我给外地苏州一客户12号发货,直到20号才送达客户手中,正常3天足够了,可硬生生用了8天。这期间,客户不耐烦地说,如果送不到,货就不要了。
往宁夏发的一款投标用的灯具样品,时间安排的挺合适的,但是路途耽误,开标时间都过了,样品才送达。
在网上下单,找不到骑手,没有人派送。
据北京地铁官方数据,北京目前地铁乘坐人数日增20万人,逐步恢复到之前的人数了。北京给了我们各个城市一个恢复参考时间表,北京是疫中核心城市,它的恢复有着重要的意义。
相信随着大量流动工作者感染恢复后,必将快速弥补各个行业人力的不足,从而让社会经济面快速恢复,生活步入正常化。
虽然我们看到放开后,有着各种各样的困难,一些高龄权威专家会因为新冠诱发其他疾病导致死亡的情况,人们短时期就医面临超长时间等待,医护人员被感染医患矛盾增加的实际情况。
但我们要给这个社会一些时间,尽管我们现在买药困难,物流快递困难,但这都是短期的。我们的社会面在逐步恢复,我们看到了一个开放的听从民意的高层,更理解了放开后的重大意义。
我们每个人是自己生命健康的第一责任人,只要我们注意防护,勤戴口罩,一定可以渡过眼前的困难。自由的空气,总是留给那些准备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