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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空山回来的路上，凤九玩累了，两个人就找了一棵大树休息，东华靠在树上，她躺在他腿上，谈天说地。
凤九最喜欢他满头的银发，一缕银发在手头缠绕，东华也无限宠溺地任由她去。
“夫人。”
“嗯？”
“我想给夫人画像。”
凤九突然就坐起来了，兴奋的问道：“真的？”
东华整理着她的发丝，轻声嗯了一声。
凤九咬了咬下嘴唇，道：“帝君还没给别人画过像吧？”
“你叫我什么？”
“夫君……”
“既然我是你夫君，为什么我要给别人画像？”
凤九一愣。
“夫人是这四海八荒的绝色美人，”东华的手停留在了凤九的脸颊上，道：“只有夫人，才能配得上我的画。”
她脸微微一红，道：“我都不知道你是夸自己还是夸我。”
“自然是夸夫人。”
凤九突然扑到他怀里，蹭了蹭。
“有什么可害羞的，”他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吻了一下，道：“在为夫的心里，夫人自然是天下最美的人。”
“你真是……”
东华随手变出了一张桌子，笔墨纸砚都在上面。
“我不用起来么？”
东华已经提笔在画了，道：“二百年间，我画了不知道多少张夫人的画像，早就刻在心里了。”
凤九的眼眶湿润了，抬手摸了摸东华的脸，道：“苦了你了。”
他手头的笔顿了顿，道：“还好你肯回来。”
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这张画像我们放哪里啊？”
“自然是我们的房间里。”
“那岂不是别人都看不到了？”凤九撇了撇嘴，道：“我还想让他们看看呢！”
“我的夫人，为什么要让别人看。”东华说的时候头都没动。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