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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山中问情
野外深潭映碧穹，徐行渐觉事难同。
春风送雨溪桥过，倦鸟归巢暖意融。
月下悲欢缘灭处，人间起伏梦成空。
长天日晷随时换，守得云开见始终。
其二：山中观已
站在山深水尽头，松风入耳洗尘愁。
灯前跳动千行字，月下惟余一砚秋。
旧事曾如花落去，新痕淡似墨初收。
人间不必频回首，夜雨来时自倚楼。
其三：山中归处
云开未必无雷雨，一笑山前万事空。
幽谷传来归鸟语，竹窗犹带旧时风。
三生石上知深浅，半卷书中问始终。
客舍相逢情不见，楼台共月眼朦胧。
创作后记：
写下“人间起伏梦成空”时，忽然明白了最初想写“问世间情为何物”时差的那一点是什么。差的那一点，不是答案，而是追问的姿态。诗成之后，夜已深了。窗外无月，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