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姑庵戴罪修行的第八年,哥哥来接我回京(裴珩之阿宁)小说最新章节阅读_老书虫强烈推荐小说玉兰花谢时后续全文玉兰花谢时

主角:裴珩之阿宁

简介:在尼姑庵戴罪修行的第八年,哥哥来接我回京。

他小心翼翼地问我:「你还喜欢裴珩之吗?」

我双手合十,低眉顺眼:「出家人四大皆空。」

哥哥松了一口气:「这样最好,省得你又跟婉婉争抢,她性子绵软,离不开我和珩之。」

好一个性子绵软。

所以我就要什么都让着她,哥哥,未婚夫。

一桩杀人案的公道,还有我贴身丫鬟的命。

在庵里的八年,我每天都在抄经。

抄的不是佛经,是当年那个雨夜,所有该死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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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来接我那日,山里的玉兰花开得正盛。

我跪在佛前,把最后一卷经收进匣子里。

匣子是樟木的,八年下来已经被香火熏得发黑,里头整整齐齐码着四十九个人的名字,生平。

当年那个雨夜,是他们,联手隐藏了那桩杀人案的真相,把我逼成了凶手。

「师姐。」师妹在门外叩门:「您兄长到了。」

我合上匣子,起身。

八年了,膝盖跪出的茧子已经很厚,走路时微微有些发麻。

我推开门。

日光刺眼。

哥哥站在山门前的石阶下,穿着宝蓝色的锦袍,腰间系着我小时候送他的那块玉佩。

他瘦了,眉心多了一道竖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

「阿宁。」

他叫我阿宁。

我站在原地,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他愣了一瞬,似乎没想到我会这样平静。

松了口气,几步走到我面前,伸手似乎想扶我的肩,又缩了回去。

「我来接你回家。」

我垂着眼睛,没有说话。

马车在官道上走了三日。

哥哥骑马,我一个人坐在车里,掀着帘子看外头的风景。

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我问车夫:「这里是不是有个姓周的镖局?」

车夫愣了一下:「回姑娘,是有个周家镖局,早些年关了,听说周家老大后来去了京城,给什么贵人做护卫。」

我点点头,放下帘子。

周家老大。

当年亲手把我的丫鬟阿衡按进水缸里活活淹死的人,就是他。

如今在禁军里当差,是御前的人。

御前。

裴珩之的人。

车继续走。

哥哥骑着马靠过来,隔着帘子问我:「阿宁,渴不渴?前头有茶棚,歇一歇?」

「听哥哥的。」

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

从山上下来那天,他小心翼翼问我:「你还喜欢裴珩之吗?」

我回他:「出家人四大皆空」。

他整个人都轻松了。

现在他想问我,这八年我在庵里吃斋念佛,是不是把其他前尘往事也忘了。

那场杀人案,我丫鬟的死……

第三天傍晚,马车进了京城。

我掀开帘子,看着外头熟悉的街巷。

崇安坊的糖铺还在,沈家的宅子也一如往昔。

哥哥说:「先回家歇一晚,明日,我带你进宫。」

我轻轻笑了一下:「好。」

哥哥看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但什么也没看出来。

这八年,我已经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收起来。

进门的时候,满院的仆人都跪下来请安。

正房门口站着一个妇人,看见我,眼眶立刻就红了。

是吴嬷嬷。

我娘当年的陪房,我小时候的奶娘。

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粗糙了,骨节也变了形。

我看见她手腕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像是什么利器割的。

「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她张了张嘴,没说话,眼泪先掉下来。

哥哥在后面咳了一声:「吴嬷嬷,带二姑娘去歇息吧,赶了几天的路,累了。」

我看了哥哥一眼,没有追问。

进了里屋,吴嬷嬷伺候我梳洗。

我拉着她坐下,轻轻按着她手腕上的疤。

「谁干的?」

她摇头,拍了拍我的手安抚我。

「嬷嬷。」

我看着她,声音不大,但很平静。

「我都记得。」

她愣住。

「这八年,我在庵里,什么都记得。」

她嘴唇哆嗦起来,忽然跪在我面前,抱着我的腿,无声地哭。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她拍我那样。

「慢慢说。」

她哭了很久,才断断续续把事情写清楚。

当年杀人案之后,我被送去尼姑庵,沈家对外说我是暴毙而亡。

为了给死者家属一个交代,也为了保住沈家的颜面。

哥哥做主,把我院子里的人都打发了。

吴嬷嬷不肯走,被罚了二十板子,又灌了哑药。

我猛地抬头,盯着她的嘴。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阵沙哑的嗬嗬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浑身发冷。

二十板子,灌哑药。

就因为她是我的人,就因为我不在,他们就可以这样对她。

我握紧她的手,指节发白。

「周妈呢?」

周妈是阿衡的娘。

小的时候,是她和奶娘一起照顾我,阿蘅从小跟我一起长大,后来才做了我的丫鬟。

吴嬷嬷摇头,眼泪又掉下来。

我心里一沉。

「死了?」

她点头。

怎么死的?

她抬起手,做了个按压的动作。

水缸。

阿蘅是被按在水缸里淹死的。

她娘也是。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周家老大把她按进水缸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

我被两个人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塞着破布,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手脚在水里拼命地扑腾,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不动了。

那年我十五岁。

阿蘅十六。

她是因为我死的。

沈婉婉说人是我杀的,周家老大替她做证,说亲眼看见我用刀捅了那个无辜的货郎,只因为他把外地的时兴货物卖给了旁人。

裴珩之信了,哥哥也信了。

因为杀死货郎的刀是我送给阿衡的,上面有她的名字。

他们说我心狠手辣,说我嫉妒成狂。

说我不配做沈家的女儿,不配做裴家的媳妇。

只有阿蘅不信。

她在公堂上喊:「姑娘没有杀人!那天晚上姑娘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的匕首也丢了许久。」

没人听她的。

沈婉婉站在旁边,红着眼眶说:「阿蘅姐姐,我知道你忠心,可是也不能昧着良心说话啊。你这样,置我于何境地,旁人会说我故意坑害沈姐姐。」

我被关进柴房的时候,阿蘅还跪在院子里求裴珩之。

她说姑娘不会杀人,她说姑娘怀了身孕,怎么可能去做那种事。

是啊,我那时候有身孕。

裴珩之的孩子。

可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说了这三个字。

「她不配。」

当晚,阿蘅就死了。

罪名是没能看顾好主子,知情不报。

第二天,沈婉婉来看我。

她站在柴房门口,隔着木栅栏,轻声说:「阿蘅没了,沈姐姐,你节哀。姐姐身边那么多忠心耿耿的人呢,也不差这一个。」

我盯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一点愧疚都没有,只有得意和威胁。

「沈婉婉,」我说:「你会遭报应的。」

她笑了笑,转身走了。

三天后,裴珩之来见我。

他站在柴房门口。

「阿宁,」他开口,声音沙哑:「你认罪吧,赖不掉,还会牵连身边的人。」

我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信我杀人吗?」

他没说话。

我又问:「你说的身边的人,是沈婉婉吗?是她指认我,她又素来与你走得近,我不认,她就会被非议,对吗?」

他低下头。

我笑了。

「裴珩之,我肚子里怀着你的孩子,你让我认罪,我认了,这孩子怎么办?」

他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痛苦,但很快就消失了。

「我会为他祈福。」

我盯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

这个男人,我从小喜欢到大,我以为他是天底下最好的人,我以为他会护着我一辈子。

可他现在站在这里,要我认罪,要我死。

「裴珩之,」我说:「你真让我恶心。」

他浑身一震。

我转过身,不再看他。

后来是哥哥来的。

他跪在我面前,求我认罪。

他说现在外面不少人议论,说沈婉婉为了抢走裴衍之诬陷我,她身子不好,受不了这个刺激。

他说我认了罪,他们会想办法保我一条命。

我听着他说,一句话也没回。

最后,哥哥说:「阿宁,就当哥哥求你,婉婉她什么都没有,她只能依靠我和珩之,你不一样,你有沈家,有我,你比她幸运太多了,你别让她继续煎熬了,行不行?」

不让她煎熬。

就要认下莫须有的罪名。

我忽然笑了。

「好。」

哥哥愣住。

「我认罪。」

哥哥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三天后,判决下来了。

沈家二姑娘过失杀人,因为恐惧暴毙,遗体送回祖宅安葬。

裴沈两家的婚约,就此作罢。

我被秘密送进了京郊的尼姑庵。

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

我躺在禅房里,浑身发烫,下身的血止也止不住。

孩子没了。

还有我的命,也差一点。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一个老尼姑。

她看着我,叹一口气,说:「施主,放下吧。」

我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我怎么可能放得下。

阿蘅在水里挣扎的样子,我闭上眼睛就看见。

她喊不出声,手脚拼命扑腾,水面上冒出一串一串的气泡,最后什么都没有了。

那个孩子,我甚至没来得及知道他是男是女。

所以我在庵里抄了八年的经。

一笔一画,把每一个名字都刻进骨头里。

等我出去的那一天,一个一个,慢慢地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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