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曾经说,不读书我会死的,语气愤世嫉俗、斩钉截铁。但现在快两年过去,我也活的好好的。我总是写不出令我自己满意的东西,唱不出令自己感动的声音,学不会为自己增添漂亮的说辞。
每个人都会带着滤镜看我,但是要学会适当打开原相机。
还记得总是有夏日炎炎的午后,我在专注地走,我开始分离出另一个我,从前上方看着我问: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在干什么,快说,在干什么。后来逐渐开始在很多正儿八经的时刻走神,质问。我是谁?
一直很羡慕曾经的一些情感和梦境,今年尤甚,哪怕是一段特有时间里惧怕的东西。我在通勤中感受着诗意和浪漫被挤作薄薄一层,但依旧爱享受着耳机里传来的感动,只有这时候才会庆幸音乐唾手可得。
在长大了,周围很多人已经开始有了年龄焦虑,我也是恍然间发现,自己也应该要学会独当一面了,我即将面临的东西那么多,到底是一腔热血勇往直前,还是忧虑主导选择逃避呢?我曾经视作精神支柱的一些书、事、人都在渐渐的消失痕迹。一切的征兆都在给我说,我不是烛火了,我是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