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时候根本没拿这润过面,尽润了手了。每年一到这会,我的手冻的那是红燻红燻的。真正是精身子穿个棉褂褂,手上的裂子真怕怕。棉袄旧不说,袖子还短。时常把手冻的冰瘆冰瘆。瘆就算了,关键还裂口子。那时候好像裂口子的人还多。这裂口子还可怪,攒上一年,年年都攒。那时候放学回到屋里,胰子把手一洗,润面油往裂口子上一抹。手疼的都不敢碰,一碰就吱哩哇啦叫唤。但那时候见谁都是脚跺的,手搓的,红脸冻的,白气哈的。一个个冻的飞起。记得我婆还给我纳了一双套袖,让我到学校戴上。我嫌那颜色是女娃娃的,装到书包不愿意戴。一到教室,脏黑脏黑的裂子手写下的字却一点都不丑。说实话,那时候憨的,都不知道冻。也不知道供了暖的冬天是个啥感觉?哎!现在我一天好日子过的难受地,还爱抱怨个暖气不行,空调不热。真是把过去的苦日子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