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Ⅹ又来信息说己回到自己的家。
用了你的真心,交流彼此,共有一段美好的回忆,便成永远。朋友,无关年龄,经历,个性,即便远在天涯,或者也不常常联络。
"秋悦,你看看我这是在哪里?"镜头的那边街道两边的小洋楼,"你看前面是两棵几百年的大树,几个人才能围一圈。吃了晚饭陪我爸爸出来走走。每次来,他们总要问起你……"彼此也成了对方家人问候与关心的一员。
一定是有美好的回忆定格。你常常说,写字楼那么多人,我们又不在同一个部门,我们是怎样第一次搭上的?只记得你上班总是躲到角落里偷偷看书,我到你样品室仓库找材料,你在角落;我到总务(总务的主管也成了好朋友,上次时隔二十几年去旅行时偶遇)领东西,也会看见你;我到半控,还是会看见你。而我自已却不记得那么多。每次偶遇面熟了就聊上,下了班写字楼不加班我就爱跑到你宿舍找你玩。原来都爱瞎写,都爱幻想。你记不记得,我出来打工第一次吃家常饭菜是你带我去你表姐家,好好吃,我一个劲念,你表姐就看着我们笑,直夹菜叫我们多吃点(前两年去深圳还同表姐分享你的念念不忘,表姐也不记得分不清我带的人,那时一放假就爱带上一个两个朋友去表姐那里,对于初次出门在外的我来说,表姐就是自已思念的家人)。对于我的忘记,你却化为春雨,仅仅同家人的围聚,也抚慰了你的故乡情。你又是一个马大哈,每次一起逛街,你就要我背好你的包(我经常丢失东西,有时买了东西就丢了手上原来拿的物品。有一次去深圳东门,你还时不时叮嘱我㐅x㐅,东西拿好哈,我压力好大呀,那时东门小偷又多。好象跟你一起逛街的都要帮你拿包,你买的东西怕你丢了,大家也都要事先说拿来我帮你拿,但大家又爱同你逛。有一次,我们在沙头角去吃麦当劳,用得一分钟也没有,刚好够吃。吃完了,你以为我有钱,我以为你有钱,上公交没钱投币被售票员叫下来,当时都不知咋办,你说打的直接回宿舍叫x㐅㐅下来给的钱,㐅Ⅹ㐅还说没钱你们居然还打的士。囧事一大堆,你好象天大的事都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有一次,我无意中说我家里制鞋,你只问了价格,就叫我从家里寄过来买,你帮我去公司生产车间找课长,组长,主仼,厂长推销,又安排我和你晚上在工人下班时摆摊,因为马上过年回家,很多人要买鞋,连价格也是你定的,每双利润少少,但那一次赚了我们一个月的工资,忙前忙后就只请你吃了一次炒粉,多好打发。人生就是因为不平常才有滋有味,有些好玩的冒险当然记然,而且每次忆起,都是那份单纯的快乐。有些,我还不太记得,经你再来回忆,感觉又回到从丷
我写了一年的信总是被退回来,差点联糸不上。你去了公司在上海的分公司,而我又身为人母,没在老家呆,直到有一天父亲交给我一封信(你说那是你决定写的最后一封信,都已经有些气馁),我们又重逢在他乡。真正意义来说,我是被你召唤去了你所在的城市,在那里,我的家庭成了你的口中的避风港,相互支撑,相互协助,一座城,即便各自一方,你我更深的友谊早已当成了自己的家人。
"我两个地方你都还没来。"婆家,娘家,那肯定是要去的。"爸爸,你看,秋悦,㐅哥,他们俩。"镜头里问声"叔叔,您和阿姨身体都还好吧?"
友谊,沿续二十几年,我们都成了彼此心中最温暖的那部分。愿你我除了家人,事业,心还如当初少女那份纯洁真挚,美好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