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明丽日里,姐夫开车,老爸、老妈、姐姐和我五个人一起出发了。
这还是第一次,两对半人一起去祭拜老祖宗。
这是老妈的建议。老妈说,姐姐总说想出去旅游,那还不如一起去做清明,跟旅游了一样;再说老爸也快八十岁了,如果大家再不跟着去看看,等老爸跑不动了,祖宗安歇地儿我们想找都找不到。这两年自从老妈身体出现过虚惊一场的小恙后,好像只要她提议,我们尽可能都执行。
首先第一站,爷爷的墓冢。七十八岁的老爸一马当先,踏平荒草,掰竹取道,带着我们展开祭拜活动。记得好多年前,老爸第一次带我来这里拜爷爷的时候,落泪了。今天,老爸带来了一群人,我分明感受到他的开心,他像一个小伙子般显出自己的力量。
第二站到奶奶、太奶、太爷及大姑等墓茔聚集地,也就是我们这五里八乡祖宗的公墓。老爸以前都是跟着小叔后面到这里祭祖,今天跟着导航到这里,具体墓冢在哪儿,凭着依稀记忆得找。先找奶奶的墓,说上面有孙子们的名字。我在老爸给的大致范围内穿梭,突然看见哥哥的名字,赶紧招呼大家过来。奶奶的邻居是太奶、太爷和大爹爹三棺合一的墓冢。阳光朗照,微风轻拂,路边有过往车辆、行人,不远处有烟火闪光、鞭炮鸣响,我们在祖宗墓碑前肃立跪拜,一切似乎都是静静的。
接着去我一生悲苦的姑姑安歇地。老爸说,记得姑姑的墓地围着一点碎石,在公祭池旁边,墓碑上有姑姑两个继子的名字。依据这个线索,我行动快捷的到处转,老妈提醒我,不要乱跑。一番周折后,我又一次惊喜地招呼大家:快来,我找到啦。爷爷在我五岁时离开的,我生性憨愚,记忆里早已没有爷爷的样子,奶奶、姑姑走得更早,连面都没见过。也许我也是做姑姑的人吧,拜姑姑的时候,格外觉得想念。对着墓碑祈祷:大姑,我知道您保佑力最强,今天您的弟弟弟媳都来看您了,您一定要保佑他们都好好的,身体健康!我本不是唯心的人,但这一刻我特别虔诚!
接着老爸又带我们到小叔的爷爷奶奶那里跪拜。顺便老爸给我们梳理了:我爷爷、与小叔爷爷以及现在身体康健的快九十岁小爹爹,他们之间的关系。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往哪里去,这样的终极问题,梨花落后清明,似乎在今天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