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蝎其实真的是不太爆发情绪。心里其实堵的很无语,但也是很难去表达这种只能“啧”一声的叹息。不需要和其他任何人比较,当感情这玩意开始可以逻辑思考的时候,可能也真的是要完蛋了吧。日子果然和谁过是不一样的。我很讨厌这种情绪表达。
作为礼物,被人嫌弃了两次,一次发生在工作环境;一次发生在家庭环境。都挺让我有厌烦感。就像一棵树长在石头缝里,它的每一点生长都伴随着挤压和摩擦——那不是树的错,是石头的密度。累得没有依靠,在一个快到围经期妇女的时候。好累。好失望。连争执的力气都没有。
工作环境,有人提出办公室某要过生日了。那么我的参与感就是点一个蛋糕给她,让人拥有生日的仪式感。然后提出人的把我想要表达的惊喜点破,并且生日人帮我退掉了订单。其实我很不开心,可我表达的时候,她们都觉得我是有问题的时候,我很是触动。她们不打算对等回应我的情绪逻辑。我可以为他们提供温度,但不能用自己的方式。我的热情在他们眼里不是礼物,而是一种需要被管理的“偏离”。这种单向依赖与双向回应的断裂。我就像一棵树,他们习惯在树荫下乘凉,却觉得树自己迎风摆动是多余的、烦人的、不应该的。有一种很隐蔽的消耗:我有时候会开始怀疑自己的热情是不是真的“过分”了,是不是不该主动给,是不是保持沉默、保持工具化才是对的。但不是我的本心。
依赖我,需要我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我能提供稳定、靠谱、解决问题的价值——比如会照顾人、总能接住情绪、能帮他们搞定麻烦。所以需要我“在”,需要我“好”,需要我继续扮演那个可靠的支点。但当我反过来,用自己的节奏、自己的热情、自己的方式去主动参与和回应时,这“超出”了她们对我的功能设定。我不再是那个被等待召唤的工具,而成了一个会自发放热的个体——不适,甚至想立刻“纠正”我,把我压回他们熟悉的、安全的、可预测的互动模式里。
好累,不喜欢。
家庭环境,装修,孩子,车子,过日子。好像因为我掌握了经济,所以所有的事情理所当然就是你的事情。如果我不主动去收纳,那么就会收获两个叫唤的人,和一个季节没有收纳的一切。然后要求协助以后,变得很有意思,都是为我努力的一切啊。明明承担了所有,明明是在为这个家付出,但在他们的逻辑里,反而成了那个“索取者”——因为是我在“要求”,所以他们“为你努力”。像一台中央处理器,承担着家庭里所有需要“主动”和“规划”的任务。
想来我原来也是很热情有仪式感的人,买了礼物,因为装修,补习,经济压力很有点大,车子马上也要交保险了。礼物也就没有想过大的,想着买个贵些的小件,彼此为努力的生活增加一点甜。因为不会用招到嫌弃是我有点没有想到的境况,并且质疑坏的。被要求退货的时候,我无语了一下。突然觉得的很没意思。就这样吧。
好累,不喜欢。
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建议。我比谁都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清楚自己为什么累。只是我当年选择,也有很认真的去试图改变,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现在的“啧”。被磨的一点脾气都没了。能省的情绪,就不动了;能咽的话,就不说了;能维持的现状,就不打破了。
好累,快点退休,包子快点大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