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向囚禁沈暮雨秦妙妙(完结篇)全文免费阅读【笔趣阁】_(番外) (全文)反向囚禁结局 番外小说免费下载阅读_(沈暮雨秦妙妙)

主角:沈暮雨秦妙妙

简介:被病娇男配囚禁后,我倒反天罡。

他来送饭,我一巴掌掀翻餐盘:

「送的什么猪食?狗都不吃!把燕窝、鲍鱼、鹅肝、澳龙给本小姐端上来!」

我把手腕上的镣铐摇得哗哗作响:

「什么破铜烂铁,也配戴在本小姐的纤纤玉手上?给我把梵克雅宝的最新定制款拿来!」

「还有我的结课作业快到 ddl 了,去替我做了!」

他没替我拿到 A+,跪在我脚边,被我训得崩溃大哭。

我抬足挑起他梨花带雨的俊美容颜,语重心长:

「你不是要做最听话的小狗吗?说爱我,却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吗?」

他耳根都红透了,乖巧愧疚地认错:

「对不起,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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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肝完期末作业,我累得倒头就睡。

再睁开眼时,入眼的是一个陌生的房间。

布置得舒适又温馨,床也又大又软。

可我一动弹,手腕上的铁链就哗哗作响。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

我被囚禁了。

房间里空无一人。

但我知道囚禁我的病娇男配沈暮雨,正透过房间里的摄像头看着我。

他不会立刻现身,因为他想要通过这种放置行为,来给我足够的压力和孤独感。

直到我紧绷的精神几近崩溃,他才会宛如救世主一样,出现在我面前,让我感恩戴德。

这样,我就会自然而然、不受控制地对他产生依赖。

让被囚禁的我,在冰冷孤寂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真是个疯子。

但我不在乎。

我眼睛还是有些发酸,估计自己实际上只睡了几个小时。

这对于通宵了两天,肝完大作业的我来说,杯水车薪。

所以,我直接倒头就睡!

不就是熬鹰吗?

我睡大觉,你监视。

看咱俩谁能熬过谁!

你还真别说,沈暮雨安排的这床,睡起来还真挺爽的……

Zzz……

我是被额头和手上窸窸窣窣的动静给吵醒的。

我起床气很重,最烦别人吵我睡觉。

当即一巴掌「啪!」拍了上去,恶声恶气的骂道:

「烦死了!滚!」

我翻了个身,正打算接着睡,就听见背后一个冰冷陌生的声音阴恻恻的说:

「秦妙妙,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我一个激灵,骤然清醒了。

一回头,就对上了沈暮雨压抑着怒气的脸,他俊美苍白如吸血鬼的脸上,此刻印着一个红彤彤的巴掌印,眼底也泛着略微的青黑。

显然,他没熬过我。

切,男人,真是输不起。

2

我,秦妙妙,秦家大小姐。

十八岁时,我发现我是一本烂俗虐文里的女主角。

按照虐文剧情,我的男友顾闻天就是男主。

他是我门当户对的联姻对象,我会与他虐恋情深,中间夹杂着若干白月光、初恋情人的搅局与误会,虐身虐心。

我还会被一直病态暗恋我的疯批病娇男配沈暮雨囚禁,在男主顾闻天拯救我后,我俩相拥而泣。

最终顾闻天打倒邪恶反派沈暮雨,我俩 HE。

得知这烂俗的虐文剧情后,我面目扭曲。

有病吧?

我。

堂堂秦家大小姐——秦妙妙。

居然会被两个莫名其妙的狗男人虐身虐心?

我的钱呢?我的家世呢?

都是假的吗?!

最要命的是,顾闻天的成人礼上,他的白月光,还真如剧情里那样找来了。

顾闻天果真看见白月光,就走不动道了,两眼发直。

白月光也含羞带怯,若有似无望着我这里,眼神苦涩。

按照原剧情,我会被白月光各种绿茶争宠,受顾闻天的厌弃打压,虐死虐心,极限拉扯。

开玩笑。

我堂堂秦家大小姐,有必要受这委屈?

或许是由于家境优渥,我性格霸道,掌控欲也极强。

厌恶极了「剧情」这种搅乱我人生的莫名其妙的东西。

眼见他们越靠越近。

我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抄起一瓶香槟,就开在了他们脸上。

在一片惊呼声中,他俩成了一对双宿双飞的落汤鸡。

我干脆利落地宣布退婚,而后直飞海外继续学业。

我就不信了,都和男主一刀两断了,他们还能怎么虐我?

好家伙,原来躲过了男主,却还是没躲过病娇男配。

3

不过,即便是被病娇男配沈暮雨囚禁了,我也不怕他。

我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打了个哈欠问:

「我睡了多久了?」

「整整十八个小时!」

沈暮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回答。

他是混血,五官立体精致,十分耀眼。

此刻,那双漂亮的深蓝色眼睛里染上了血丝,有恼怒,却也隐藏着淡淡的忧心。

他是想放置我没错,但我一倒头就睡了这么久。

估计他也从一开始的运筹帷幄,到惊疑不定,怀疑我不是病就是死了吧?

所以,现在才终于忍不住破功,主动来检查我的状况了。

「这样啊?」

我不以为意地伸了个懒腰,表扬道:

「你的床不错,睡着挺舒服的。」

「你……」

他欲言又止地看着我。

我横眉冷对,直接就是甩锅:

「都怪你,把我药倒了带过来,一定是药效太猛,我才会睡这么久,如果以后影响我的大脑和日常生活了怎么办?!」

沈暮雨被我骂得一愣,解释说:

「你睡得很熟,我没给你下药。」

我一哽,转而又点头道:

「这就对了,我确实是考拉精转世,睡这么久也正常。」

沈暮雨有点无语,咬牙切齿地说:

「你就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我闲散地往床头一靠,语气夸张地说:

「这还用猜?会绑架我的人,无非就是两种。」

「一种是绑我勒索要钱的,才不会给我这么好的待遇,还磨叽这么久都不说要钱。」

「还有一种嘛……」

我笑容揶揄地看着他:

「不就是爱我爱到发疯,想玩囚禁的阴暗批吗?」

沈暮雨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他所有打好的腹稿都烂在了肚子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他才是绑架囚禁我的疯批病娇反派,但此刻这不知所措的小眼神,简直就像是迷失的小鹿一样。

真可爱。

这么想着,我伸手就摸上了他的脸颊,揉着他的耳根摩挲,勾唇柔声道:

「宝贝,我饿了,你一定也准备了晚饭吧?」

「还是早饭或午饭,无所谓,都端上来吧!」

沈暮雨苍白的肌肤被我摸得红透了,他慌乱地躲开,恼羞成怒地质问:

「你明明根本就不记得我,还叫什么『宝贝』?!」

哎哟,还闹上小情绪了。

不过我可不打算惯着他,冷笑着讥讽道:

「你算哪根葱啊?也配让我记?」

伴随着我轻蔑的话语,沈暮雨苍白的脸迅速阴沉了下来。

他幽蓝的瞳孔如大海般深邃,仿佛蕴含着浓烈的风暴,攥紧了被子的手背上,也青筋暴起。

他终于被我激怒了,露出了最真实的獠牙。

4

「怎么?真生气啦?」

我歪头凑过去看他的脸,毫不客气地质问他:

「我们当过同班同学吗?当过朋友吗?你向我正式自我介绍过吗?通过光明正大的正常途径出现在我面前,认识过我吗?」

伴随着我的质问,沈暮雨阴翳的眼神也逐渐迷茫了起来。

直至变得呆滞。

最终,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却还是咬牙狡辩道:

「可我在你上课的路上制造过十五次偶遇,叼着面包和你撞到过五次,擦肩而过时掉过三次手帕、三次袖口、两次手表。」

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把脑子给看坏了。

「我还往你的储物柜里放过一周早餐,但是你都没动,我又给你送了一周礼物,你就再也不去开那个储物柜了……」

好家伙,果然是你!

他说得还怪委屈的。

「你去的聚会我每次都会参加,有一次我还在聚会上试着和你叙旧,希望你能想起我。」

其实他说得没错。

他这么煞费苦心,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不记得他呢?

更何况,他还生得这副得天独厚的美貌,家境优渥,个人能力也突出。

转学过来后,他在学校里也是备受关注、爱慕的对象。

但我知道,他就是那个会囚禁我的病娇男配。

又怎么可能主动和他扯上关系?

可事实证明,我再怎么闪避都没用。

我调整了一下心态,皱眉问他:

「一堂课有多少人?路上有多少人?聚会每次有多少人参加?和我说话的人又有多少?」

显然,很多。

他不说话了。

但很不服气。

5

我语重心长地问他:

「如果一个人总是在你必经之路上撞你一下,你会怎么想?」

「……」

「如果总有人偷偷打开你的私人储物柜,往里面塞东西,你觉得怎么样?」

「……」

「如果有不认识的人,根本不自我介绍,就装作很熟的突然和你『叙旧』,你觉得他如何?」

「……」

「我不报复你、报警抓你,都是对你的宽容了,你懂吗?现在你还有脸舞到我脸上?」

沈暮雨彻底偃旗息鼓,不知所措,安静如鸡。

做这些的时候,他全凭本能,无师自通,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做多惹人厌的事。

但此刻被我明明白白地说出来,他才感觉到了不对。

他终于意识到,他可能被我讨厌了。

这对于他这样痴恋着我的病娇来说,简直就是信仰的崩塌!

他本就苍白的脸色愈发惨白,捏住被子的修长手指,都绞紧在了一起。

不过打了一棒子,还是要给个甜枣的。

我大发慈悲地问:

「那你想让我重新认识你,记得你吗?」

沈暮雨猛然抬头看我,重重点了点头。

他的贝齿咬红了下唇,苍白美丽的脸添上了几分艳色。

我倚在床头叉手抱胸,宛如正在训下属的领导:

「那你如果想让我认识你的话,现在该做什么?」

沈暮雨宛如挨训的小学生,乖巧地开始自我介绍:

「我叫沈暮雨,今年 24 岁,生日 3 月 17 日,双鱼座,MBTI 是 INTJ,身高 187.8cm,体重 75.6kg,长度……」

我忍无可忍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有点过了。」

还 MBTI,IMBT 还差不多。

他不服气,竟还自信地抬起头来,目光灼热地盯着我,浑身都散发着求偶的光辉,执拗地继续说:

「我还是 X 大学生物医学 PhD,身体健康,无基因病,X 能力优秀,没有脱发风险,不抽烟不赌博不 PC,名下资产……」

我重音打断他:

「沈暮雨,你的自我介绍,具体得有点恶心了。」

沈暮雨破防了,一脸受伤地看着我。

我咬牙道:

「难道你也想一见面就知道我的身高体重三围吗?」

沈暮雨的眼神热切。

很显然,他想。

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但我不想告诉你。」

6

睡了这么久,醒来还跟他叭叭了这么多,我饿得前胸贴后背。

沈暮雨很快就端进来了一个托盘,上面放着热气腾腾的清粥小菜。

他大概觉得我是病了,所以才准备了这些。

他很懂我的口味,粥里飘着葱花,芳香四溢。

我忍住了口水,矜持地喝了大半碗。

没这么饿之后,我猛然暴起,一把掀翻了这小桌板。

剩余的粥和菜全部都翻在了沈暮雨的身上,没有洒在我床上一滴,毕竟我还要睡呢。

粥还有些余温,沈暮雨被烫到,立刻跳了起来。

维持了这么久的平静假象,骤然破裂。

他面容阴翳地看着我,终于找回了剧本的冷笑道:

「你果然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你以为绝食就能威胁我放你走吗?!」

「我告诉你,秦妙妙!你是我的!无论你怎么挣扎,你这辈子都不可能离开……」

「吵死了!」

我爆喝一声,打断他的病娇施法,训斥道:

「谁说我要绝食了?你有妄想症?」

「自己看看你送的什么猪食?狗都不吃!把燕窝、鲍鱼、鹅肝、澳龙给本小姐端上来!」

沈暮雨的声音戛然而止,脸色阴晴不定。

就算我真的饿狠了,下马威也不能不给。

难道还真要让他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不成?

我教育他:

「哑巴了?刚刚不是还要跟我炫耀名下资产吗?」

「把我关在这里,就给我吃这些?」

「这么没诚意,还想我跟你过?」

沈暮雨沉默地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沈暮雨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给我送餐。

我点的这些菜,一道不落地出现在了床前。

我很满意。

吃饱喝足后,又洗了个澡。

去卫生间前,我还特意问了句:

「你不会在卫生间里也装了摄像头吧?」

沈暮雨立刻反驳,还上纲上线:

「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想我的吗?!」

我嗤笑一声:

「第一次自我介绍就说长度尺寸的男人,没有信誉。」

沈暮雨语塞。

我毫不客气的吩咐:

「给我准备换洗衣物,我常穿的那几个品牌你都知道吧?要秋季的定制新款,睡衣你看着买吧。」

7

就算被囚禁,我也没打算委屈自己。

反正沈暮雨有钱有闲,不然也没条件囚禁我。

不享受纯属浪费。

原剧情中,我这个女主对男主顾闻天一往情深,死心塌地。

被沈暮雨囚禁后,我宁死不屈,绝食抗议,也拒绝和他交流。

沈暮雨囚困了我的身体,却困不住我的灵魂,格外焦躁。

他执拗地想要亲近我、拥抱我,一遍一遍地宣誓对我的主权。

而我则害怕他、厌恶他、迫不及待地就想逃离他。

对我的求而不得,也让他越发疯狂。

何必呢?

囚禁、绝食、我逃他追……

多累啊。

更何况,我也早就和楚闻天退婚了,更不可能对心里装着白月光的渣男念念不忘。

沈暮雨对我的爱,虽然畸形病态,却也没有别人。

我就是他唯一的白月光。

他想要变成我的全世界,让我没有他就活不下去。

呵,真可笑。

不过这份沉重的爱,虽然看似囚禁了我。

却也是把剑。

我秦妙妙,绝不可能沦为男人的囚宠、玩物。

看在他还干净的份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收了他,把他成为我的狗吧。

这一定会是最合我心意,也最听话的狗。

8

我披着浴袍出来时,衣架上已经挂好了崭新的睡衣。

嗯,是我用惯了的品牌。

作为跟踪狂,沈暮雨确实可圈可点,将我的生活习惯和喜好摸得一清二楚。

桌上还放了一杯柠檬水,是我洗完澡后的习惯。

我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沈暮雨的眼神晦暗不明: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吗?」

我抬眼瞥了他一眼:

「有必要吗?」

「如果你真要对我做什么,我之前睡着的时间还不够多吗?」

沈暮雨沉默了。

显然,自始至终,我这个「人质」,比他这个「绑架犯」还怡然自得,把他都给整不会了。

「你知道你是被我囚禁了吗?」

「嗯哼?」

「你不想出去吗?」

「那你会放我出去吗?」

他的答案斩钉截铁:

「不会。」

「哦。」

沈暮雨无语住了,他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能说什么。

我主动开口:

「沈暮雨,你是想和我聊天吗?」

「那就说说你是怎么认识我的吧。你不是对我不记得你这件事,很不满意吗?」

「你长嘴了,现在给你机会说。」

沈暮雨顿了顿,开始了叙述。

无非也就是初中时,我路过了正在被霸凌的他,动用保镖替他赶走了小混混,还把手上的辣条和干脆面分给了他。

他说完,竟还不知从哪拿出了一个密封严实的玻璃罩,献宝一样地向我展示。

里面是一根塑封了的陈年辣条,以及一袋没开封的干脆面。

我:「……」

不是,哥,这都过期十年了吧……

我震惊嫌恶的眼神,似乎触动了他哪根脆弱的神经。

沈暮雨又开始破防了,他猛然逼近,阴狠地逼问:

「秦妙妙,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恶心?!你想起来了是不是?」

「没错,我就是那个只能躲在角落里的可怜虫!当年的你,身边站着顾闻天,根本就不会看我一眼!」

「你是不是还爱他?你说啊!」

他对我的忍耐似乎终于到达了极限。

彻底撕下了方才与我虚与委蛇这么久的羊皮,露出了真实扭曲的兽性。

他猛然将我按倒在床上,炙热的身躯压了上来。

漂亮的脸上满是阴翳,湛蓝的眸中闪烁着兽性,狠戾地说:

「既然如此,今天,就让你彻底变成我的!」

他说着,一把扯开了我的衣领。

9

男人发起疯来的力气很大。

好在我也早有准备。

我主动抬手搂住了沈暮雨的脖子,柔柔地笑道:

「宝贝,这么心急吗?」

沈暮雨的眸中闪过了一丝诧异,动作也停顿了一下。

在他的设想中,我应该是拼命反抗,剧烈挣扎,与他针锋相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温顺配合。

我的声音贴在他耳边,温柔地说:

「沈暮雨,想对我不轨,也要看有没有这个命。」

下一秒,我的双手猛地发力收拢,沈暮雨的脖子顷刻就被我手腕上的铁链牢牢绞紧!

刚才在浴室里,我就仔细地研究了一下手腕上的铁链能怎么玩。

我双手用力拉扯住铁链,在他后颈交叉,死死地绞住了他的呼吸。

他被我勒得喘不上气来,修长的手指拼命拽脖子上的链条。

可注定无济于事。

形势瞬间颠倒,我死死攥紧铁链,将他掀翻在床上,坐在他的胸口,将手中铁链越绞越紧。

他苍白的脸被憋得通红,挣扎的双手越来越慢,直到逐渐脱力。

一秒、两秒……

直到他的身子慢慢瘫软,就快窒息而亡,我才松开了手中的铁链。

他顿时如溺水浮起的人一样,大口地喘息咳嗽了起来。

他刚恢复意识,就被我狠狠一巴掌扇在了脸上,恼怒的骂道:

「真他爹的莫名其妙!敢跟你老娘我发疯?!」

「我秦妙妙广结善缘,出一趟门都能扶七八九十个老奶奶过马路,每天都在做好人好事,你算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记得你啊?!」

沈暮雨被我扇得偏过头去,好一会儿,才终于有气无力地震惊开口:

「咳咳……妙妙,你想杀了我?」

可他却并不反抗。

他虚软地握住了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脖颈上,竟勾唇露出一抹艳丽的笑:

「妙妙,我愿意的,咳咳……如果杀了我,你就一辈子都不会忘了我吧?」

他湛蓝的眼瞳中流露出无比兴奋的光芒,潮红的面色也透出异样的情愫。

好家伙,还给你虐爽了。

窒息普雷是吧?

10

「你想得美!」

我冷笑着又抽了他一耳光。

这下两边对称了。

「光想着自己爽的下贱玩意!」

「我现在被你关在这里,你死了,我要是出不去,还要在这吃你的尸体活吗?」

沈暮雨的眼睛更亮了,笑意也更深了:

「妙妙,我愿意的!这样我们就融为一体,永远在一起了。」

我都被他气笑了:

「沈暮雨,要死你自己死,我还没活够呢!」

沈暮雨的眸中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失望和怨怼。

这阴暗批,一定又觉得自己求爱失败了。

我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无语地说:

「沈暮雨,你是不是傻?我们就不能活着在一起吗?」

沈暮雨显然是压根没思考过这种可能性,愣住了。

呆呆地看着我。

我问他:

「你记了我这么多年,现在又将我带回家囚禁,是为了什么?」

「是因为讨厌我吗?」

「不是的!」

「那是因为喜欢我?」

「嗯……」

「哪种喜欢?你这么嫉妒顾闻天,是因为想要取代他,和我在一起吗?」

沈暮雨被我扇红的脸更红了。

我呵斥道:

「说!」

他居然被我吼得浑身都颤了一下,轻声说:

「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居高临下地挑眉数落他:

「沈暮雨,自然界里,雄性向雌性求偶,都要费尽心思地跳舞、开屏好多次,才能成功。」

「你对我开过屏吗?就奢望我莫名其妙记住你、爱上你?」

「你不会忘了,你都对我做过什么吧?」

沈暮雨的脸色开始发白,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与他想要的结果完全背道而驰。

就在他以为再也不可能得到我的爱时,我却大发慈悲地说:

「不过本小姐心善,你就从现在开始开屏吧!至于成不成功,就看你表现咯。」

他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呼啸着起落。

对上他惊喜又迫切的目光。

我轻轻勾起了唇。

现在,这条疯狗正式踏入了我所编织的里。

11

沈暮雨含羞带怯:

「我该怎么做?」

「嗯?」

「我要怎么……向你『开屏』?」

我毫不犹豫地说:

「送我我喜欢的东西,做我喜欢并且允许的事,关心我身体,体谅我的心情,听我的话,帮我的忙。」

沈暮雨一脸懵懂。

我想起剧情中他的身世。

沈暮雨是沈家当家在海外风流的私生子。

被接进沈家后,从小他就被沈家的其他兄弟姐妹骂作杂种。

沈家人也都对他或是视而不见,或是打骂欺辱。

他用厚重的刘海遮住这双异色的眼眸,显得十分阴沉。

在沈家其他人的授意下,他在学校里也备受欺凌。

所以才会将我微不足道的善意,记了这么久、这么深。

他就像一只生长在深渊里的怪物,对从未见过的一束光明,只知道本能地追逐。

他没感受过爱,也根本就不懂得爱。

他不知道怎么去呵护这束光,只知道不择手段地靠近,然后拼命用双手握住光,囚困在自己手心里,据为己有。

可光若是被黑暗包裹,那就不再是光了,只会与黑暗融为一体。

没有人能够用这种方式,得到想要的爱。

沈暮雨是黑暗,他无知、蒙昧、混沌、兽性、病态、疯狂……

他纠缠我的姿态是那样的丑陋,可他的执念,也给了我囚禁他的筹码。

我不会等待顾闻天的拯救。

现在开始,这就是我与沈暮雨的博弈。

12

我给沈暮雨制定规则,设立奖惩。

我告诉他,自然界的雄性求偶时,需要把住处布置得让雌性满意,这样雌性才会自愿留下。

他的房子太空旷,什么都没有,我很不满意。

我指挥他将房子布置成我想要的样子,向他要求我想要的一切:美食、服饰、礼物、互动……

我告诉他我喜欢他做什么,警告他我讨厌的事。

当他满足了我的喜好,我就会和颜悦色地笑着夸奖他。

当他做出了令我不悦的事,我就一言不发地无视他的存在。

他感受过了我对他绽放的温暖,就再也无法忍受来自于我的严寒。

他会小心翼翼地看我的脸色,拼命地讨好我,只求我能再同他说话,对他笑。

只要我不离开,他好像什么都愿意做。

我把手腕上的镣铐摇得哗哗作响:

「什么破铜烂铁,也配戴在本小姐的纤纤玉手上?给我把梵克雅宝的最新定制款拿来!」

沈暮雨担心我逃离,不愿意松开镣铐。

我向他展示手腕上通红的瘀痕,冷笑训斥:

「将我折磨得遍体鳞伤?你就是这么爱我的?」

这瘀痕还是上次勒他脖子时,用力留下的。

他脖子上现在还留着一圈可怖的青紫勒痕,脸上也微肿,印着发红的巴掌印。

可他看着我手腕上的红痕,却目光踟蹰,愧疚怜惜。

他将我奉为顶礼膜拜的神,虽想将我囚禁,却也不愿让我变得不再完美。

矛盾而又扭曲。

我也退了一步,讥嘲道:

「就你这脑子,还标榜是高材生?要定位一个人,还需要这么原始的手段吗?」

他一点就通。

当晚,我手腕上的镣铐,就被一只珠宝镶嵌成的精美蛇形手链所替代。

即便知道里面有定位器,我也抚摸着这条闪闪发光的毒蛇,十分满意。

我决定也给沈暮雨一点奖励。

13

我拍了拍身侧的大床,示意他上来。

经过我这些天的调教,沈暮雨对此受宠若惊。

我给他划分了距离和地界,告诉他情侣的相处,需要循序渐进。

到现在为止,床还是他的禁区。

他就像一条不能上床睡觉的狗一样,只能眼巴巴地看着我天天在床上打游戏。

「小雨乖,过来吧。」

我声音轻软地哄他。

沈暮雨果然无法抗拒,迫不及待地靠了过来。

我拉着他躺在了我的腿上。

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瞪大了湛蓝的双眸。

我的手指轻柔地抚摸上了他脖颈上的伤,柔声细语道:

「宝贝,还疼吗?妈妈之前是不是弄疼你了?」

沈暮雨的眼神动容,却反驳道:

「你不是我妈妈。」

我温柔地循循善诱:

「小雨,我知道你没有妈妈,但是你很羡慕吧?也很想有个能够真正无条件的家人。」

「以后,我就代替你的妈妈,来好不好?」

沈暮雨厌恶沈家的所有人,尤其是从来都对他视而不见的父亲,这让他备受欺凌。

他将对家庭所有的幻想和期待,都寄托在了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身上。

或者应该说是他的另一个幻想。

沈家的一次宴会上,成年后的沈暮雨曾经对侮辱他母亲的亲戚大打出手。

尽管被侮辱的实际上并不是他生物意义上的母亲,而是他的幻想。

他幻想着如果他能够在亲生母亲身边长大,尽管穷苦,却一定能够与母亲相爱相伴。

但这不过是他的幻想而已。

事实是:他的母亲是个妓女,将他卖给沈家,得了一大笔钱。

他绝不相信,认为这不过是沈家的诋毁。

不然,还有谁会爱他呢?

不过现在,就让我来满足他的所有幻想吧。

14

沈暮雨果然动摇了,他清明的眼神逐渐迷离,轻轻地应声:

「嗯……」

他环住了我的腰,将脑袋埋入了我的腹部,闷声说:

「我好疼……」

我抚摸着他的脑袋、脖颈、脸颊,轻声哄他:

「我们小雨受苦了,不疼了、不疼了,以后再也不受伤了,好不好?」

沈暮雨轻轻「嗯」了一声。

随后,他又掀起衣摆,露出结实的腹肌,指着上面几乎快消退的红痕,竟真像个孩子一样地撒娇:

「这里也受伤了,疼。」

是上次我掀翻的粥烫到的。

我边哄着他,边伸手抚摸。

他就像一只彻底卸下了尖刺的刺猬,变成了一只柔软的猫,翻着肚皮窝进了我怀里。

他委屈地说:

「那天的饭菜,不是狗都不吃的东西,都是我自己做的,我希望你的身体里只有我的东西。可你不喜欢,还骂我……」

我已经习惯了他日常的病娇发言。

随意应对道:

「对不起,宝贝,是妈妈错怪你了。但是妈妈饿了,也不能只吃那些啊。」

「妈妈当然想吃宝贝做的饭,宝贝以后能不能学着做更多好吃的,让妈妈满意呢?」

他想了想,应了声。

我又说:

「小雨受伤了,妈妈很心疼。妈妈也不想这样对小雨的,但是这都是为什么呢?」

沈暮雨沉默了。

我替他回答:

「因为小雨要做妈妈不喜欢的事,甚至想要伤害妈妈,对吗?」

他搂紧了我的腰,愧疚得不敢抬头。

我循循善诱:

「妈妈也不希望小雨再受伤了,小雨最听话了,以后不会再做那些坏事伤害妈妈了,对不对?」

「嗯……」

「那妈妈已经给小雨道歉了,小雨要对妈妈说什么呢?」

沈暮雨沉默了良久,我极有耐心地抚摸着他的脑袋。

许久后,他低不可闻地说:

「……对不起,妈咪。」

我修长的手指插入了他柔顺的黑发,兴奋得几乎要笑出声了。

顾闻天那条养不熟的死狗背叛我,已经脏了。

可沈暮雨只有我。

我秦妙妙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什么成为谁的、谁的囚宠、最终会苦尽甘来的虐文女主。

我是自己人生的主角。

既然沈暮雨送上门来,那我就接管他,让他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只要将他完美驯服,那再也没有哪条狗,会比他对我更忠心。

15

这一夜,我大发慈悲,允许沈暮雨和我一起睡。

当然是纯睡觉。

但仅是如此,沈暮雨也已经受宠若惊,欣喜若狂。

他紧绷着身子,规规矩矩地躺在我身边。

闭着眼睛,我都能感受到他落在我脸上炙热的目光。

我翻了个身,伸手抱住了他:

「睁着眼睛怎么睡觉?」

触碰到我的温度,沈暮雨浑身都在轻轻发颤。

我轻笑着说:

「这么害羞?是谁之前将我按在这张床上,说要让我彻底变成他的,嗯?」

沈暮雨没吭声,我的手却愈发不安分,顺着他睡衣扣子的缝隙钻了进去。

「唔!」

沈暮雨惊慌失措地要挣扎,我嘘声道:

「宝贝乖,你力气这么大,又想弄伤妈妈吗?」

沈暮雨立刻僵住了动作,心脏都快从胸膛里跳出来。

他的身材很不错,胸肌又软又弹,我忍不住捏了一把。

他闷哼了一声:「嗯……」

听得我热血沸腾,只觉得无比撩人。

外面的男模既要钱,质量又差。

沈暮雨既免费,又是顶级极品。

现在还乖巧又听话。

我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

真是捡到宝了。

我翻身而起,一把撕开沈暮雨的睡衣,衣扣都被我崩断得乱飞。

沈暮雨惊慌失措地喊我:

「秦妙妙!」

我欣赏着眼前完美流畅的肌肉弧度,上下其手地感受着弹软的手感和诱人的温度。

沈暮雨的肌肤很白,被我捏出了一道道红痕和指印,更显欲色。

他的脸颊到耳朵都红透了,想要推开我的手,却又不敢太用力。

我哄他:

「嘘,宝贝,你不是爱我吗?爱我,就要包容我的一切啊。」

「我也正是因为喜欢你,才想触碰你,与你亲近啊。」

他的容颜艳色诱人,眼神羞涩懵懂,却强忍住羞耻,接受了。

只因为我告诉他,这就是爱。

对于感情,刨除本能的病态占有欲,他完全就是一张白纸。

任由我随心所欲地涂抹上我喜欢的颜色。

我用力按住他,慢慢玩。

最后,我凑到他腹部被烫出的红痕那儿,吹了吹:

「宝贝很疼吧?妈妈给你吹吹。」

沈暮雨终于忍无可忍,推开我,弯腰冲进了卫生间。

我笑得乐不可支。

16

我是被热醒的。

昨夜我先睡着了,也不知道沈暮雨在卫生间里待了多久。

早上他紧紧地抱着我,睡得很沉。

自那之后,我的关心、温柔、拥抱,就都成了令他求之若渴的奖励。

而我的冷淡、怒火、训斥,则是令他惶恐煎熬的惩罚。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我晃着手腕上的毒蛇,给他也挑了个同款的蛇形项圈。

当然是刷他的卡。

当我亲手将这条项圈戴上他的脖子时,他甚至兴奋得微微颤抖。

高兴坏了。

就像一条流浪已久的疯狗,终于也能被人捡回家。

有了主人。

我也很满意地摸了摸他。

闪耀的毒蛇蜿蜒游走在他瘀痕未褪的白皙脖颈上。

充满了脆弱的破碎感,与禁忌的束缚感。

让人腾升起心痒难耐的施虐欲。

他本就盘靓条顺的,即使是条疯狗,那也是我最最漂亮的小疯狗。

17

我没有主动提出要离开。

可我的课业也不能落下。

我对沈暮雨说:

「宝贝,就算我在这里陪你,也不能耽误学业,对吗?」

「爱一个人,不是要阻碍他的才华和未来的发展,我们必须要一起变得更好,才能一直齐头并进,你明白吗?」

沈暮雨看着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些天来,在我的温水煮青蛙下,除了放我走之外,生活上,他已经对我言听计从。

或者应该说,除了我的陪伴,他本来就别无所求。

我毫无心理负担地使唤起他:

「你不是不想让我和别人联系太多吗?」

「我的结课作业快到截止日期了,去替我做了吧。」

沈暮雨不愧是我们校的博士,名副其实的高材生。

跨专业的课程,他自学了一周左右,就给我写了个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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