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定公五年,季氏家臣阳虎挟持季桓子,造成了家臣执国政)
阳虎:(对着一个仆从说)我现在控制了季桓子,就把孔子请过来帮助我吧。孔子一向注重礼,我向他送礼,他便一定要按礼回来答谢我,这样他即使不愿意见我,我也可以再见到他(露出得意的微笑,阳虎下)
(孔子见到了阳虎送的礼物)
孔子:阳虎这次获得了权利,必定想要来拉拢我。如今,他向我赠送了这礼物,我不得不回礼,我也只能去见他啊。(露出无奈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阳虎,这人若是心中正直,便可成大事。可惜,他却宁愿成为叛徒。
(孔子出行,迎面遇到阳虎。阳虎向孔子行礼,孔子回礼)
阳虎:孔夫子,我有几句话想对您说
(孔子点头)
阳虎:自己心中有道德,但去看着自己的国家覆灭,这是仁吗?
孔子:不为,君子不会这样做。
阳虎:那么自己有治国之才,但是屡次却失去了很多机会,这是明智的选择吗?
孔子:这也不是君子的行为。
阳虎:夫子啊,时光匆匆,需要抓紧实现志向了。
孔子:我该如何是好?(一脸愁苦)我以前多次不去见阳虎,就是因为他是个叛臣,不为仁也。
(场上所有人下)
(鲁定公八年)
阳虎:我不在满足于当下的权利,我要成为一国之君。我要废除季氏的继承人,驱逐季桓子,从而获得权利。(同年,阳虎叛乱,失败,逃于齐国)
孔子:如今,我已50岁,却还要看着自己的国家四分五裂,礼崩乐坏,要如何去恢复呢?没有人注意到我的思想对国家的帮助,这个天下又如何变成另一个东周?(伤心的落泪了)
(所有人下)
公山不狃:以前季桓子总是不注重我,现在我也要联合阳虎推翻他,这样就可以更方便地操纵三桓了。(对仆从说)你们去把孔子请过来,孔子他既有声望,又有本领,将他请过来也可以壮一壮声势。
(孔子与众弟子上)
阳虎:哎呀,以前我都是成功的,这次我却失败了,我还能去哪儿呢?在鲁国会被人追杀。我还是去齐国吧。
(阳虎逃去齐国)
孔子:这正是有一个机会啊,可是我是否需要去?
子路:夫子不可,公山不狃,此时已经是叛臣,夫子若去了,定要帮他出谋划策,这样的话,您不也成了众人眼中的叛臣了吗?(一脸愤恨)
弟子A:是啊,夫子不可往也。
弟子B:夫子若往,岂不也成为小人了吗?
子路:并且夫子,您之前不是最讨厌季氏的专横霸道吗?因此而不愿出来做事吗?
孔子:但是真的有人用我,我也只是想建立一个新的东周王朝,没有其他的意愿啊。以前周文王,周武王,就以西北一块小地方丰镐作为根据地,从而建立了周朝,难道我就不能从费城开始吗?
(公元前501年,鲁定公九年,孔子51岁)
孔子:我终于当官了,成为了中都宰。国君看来是终于认可我了啊!(一脸激动)
民众A:自从孔夫子当了中都宰以后,我们的生活也变得更好了。
民众众人:是啊,夫子,您真厉害!
(孔子有中都宰身为司空,又有司空升为司寇,在这段情况下,鲁国被孔子治理的很好)
(众人皆下齐,齐国国君和晏婴上)
齐国国君:如今,鲁国甚至可以与我们匹敌 ,我们岂能让他超越过我们?不行,我们得找个方法灭掉他们。
晏婴:君主,您是愿意使大部分力去消灭他们,还是使用小部分的力量去消灭他们?
齐国国君:当然是小部分了。
晏婴:那么,鲁国现在有如此伟大的成就,主要是依靠孔子,我们只需要消灭了孔子,还有国君,我们就无忧虑了。因此,臣认为,我们可以邀请鲁国去夹谷相会,在那时将其灭。
齐国国君:好,好,好,就按你说的办!
(鲁国)
孔子:国君,两国相会,按照周礼,须戴上兵士,请您具左右司马。
鲁国国君:好,去准备吧。
(众人下,鲁国国君,齐国国君,孔子,晏婴等众人皆上)
齐国国君:既然大家都到了,那我们就开始这场宴会吧。
(齐国开始演奏一群人上来,开始演奏蛮夷之乐,并且手中持着刀,枪,棍,棒,矛,盾)
孔子:非也,非也(他一下子迈上两格阶梯)这不符合周礼,我们两国国君正在庄严的会见野蛮的歌舞,为什么出现在这里?请齐国的管事让他们下去。
齐国国君:(比较尴尬的笑了一下)快,下去,孔夫子说的对。孔夫子说的对,是我们的失误。
(一些演奏乐器的人上来了。他们拿着乱七八糟的东西,开始耍把戏的,又唱又舞的上来。)
孔子:戏弄诸侯国君,依周礼应当斩首,执法官应当立刻执行。(使用愤恨的语气)
齐国执法官:请国君下令。
齐国国君:哎,执行吧。(面向大家)今天相会就到此结束吧。我们失礼了,在这里向大家道歉。
(回到齐国之后)
齐国国君:唉,今天我们真的是丢失了颜面,鲁国的孔子乃高尚之人,是懂得礼仪的。(对着大臣们说)可是你们却叫我使用蛮夷的方法。用小人之形式现在我们将鲁国得罪了,你们说说,现在该如何是好?
齐国大臣A:大夫所错了事是可以用实际行动来表示改过。
齐国大臣b:而小人做的事只是会在口头上做出许多掩饰。但您乃一国之君,臣认为,我们只要在行动上表示我们的过错就是了。
(于是齐国归还了以前抢夺的鲁国土地。孔子也在政治上取得了很大的成就。)
鲁国国君:孔子是才人,竟然不费吹灰之力的夺回了城池。应当早点发现他才是,这还提高了国家的地位。
孔子:这一次我不仅仅给国家提高了声望,强壮了国家的实力,夺回了城池,同时也提高了我的声望,这也许可以让我的以后的政治生涯变得更加顺利吧,我可以完成志向了吧。(一脸欣慰)
(公元前498年)
孔子:国君,按照周礼规定,大臣不应当私有军队,大夫不能有超过5里地大小的城池。但是现在鲁国贵族三桓,不仅有私有的军队,还有超过大小的城市。
国君:是的,这话自然有道理。
孔子:所以我请求国君执行一道命令。请允许我堕三都。分别是季氏的费城,还有叔孙氏的后城,也有孟孙氏的后邑。从而削弱他们的势力,稳固您的实力。也可以让国君您的实际权利变得更大。
国君:夫子说的是啊。很有道理,那么请您执行。诶,季桓子,你是否同意呀?毕竟这也关系到你的城池啊。
季桓子:我很情愿。我自己的城堡还被公山不狃占据着呢。要是拆除了正好可以帮助我除去他。
公山不狃:纪皇子竟然狠心的要把自己的城池拆了。那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只能起兵反抗了。那么就去攻打鲁国的都城曲阜吧,使他们落荒而逃。
鲁定公:哎呀哎呀,公山不扭。,竟然打过来了,他怎能如此大胆啊!现在只能躲避,我要快点逃离呀!季桓子,我就暂且先躲在你的大宅子里吧。还好他目前还没有攻破。
孔子:这个家臣的野心上有如此庞大。如今他又要迫害国军的性命了。鲁国竟然有大危机呀!申句须,乐颀,你们二人大将。帅兵攻去吧,一定要将公山不狃打败。
公山不狃:我又一次失败了。我也没处可逃了,我都已经败退到姑蔑了,在鲁国待下去必定会遭到迫害,我也只能逃亡到齐国了。
叔孙氏:好的好的,我的实力本来就弱。为了鲁国的发展我也可以拆除。
孟孙氏:既然其他两个贵族都拆除了。那么作为另一个贵族我是否也要拆除了呢?公敛处父,你意下如何?我到底要不要拆除,我非常的纠结。
公敛处父:大人,请你听听我的意见。我不同意拆除,首先是因为这地方靠近齐国,是两国的交界线。如果我们拆除了城堡,那么齐国兵将就会从这里攻进门来,而且这地方是我们孟氏安全屏障,如果拆了这地方就是毁了我们孟氏。因此我不愿意。希望您也同意。我相信大家都不希望我们因此而被毁灭吧!
孟孙氏: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也关系到我们的安危。但是,哪怕这样我们也不能不服从国君的命令吧?
公敛处父:没有关系。我们只要不做出任何回应,再也不做出任何行动。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的。还可以这么说:如果拆除了,这也会影响到国家的安危,甚至有可能导致国家的毁灭。
(许多天以后)
国君:为什么孟孙氏如今还是不拆除?我们 已经将城堡包围了,但是始终没有攻下,看来这座城市无法拆除了。难道会失败吗?
孔子:真是可惜,其他两所都非常顺利的拆除了,冬天都结束了。但还好。贵族的实力已经表面上的被削弱了。看来我的规划还是很不错的。(孔子这时候开始得意。)
弟子A:夫子之前不是经常教导我们。说有涵养的人遇见坏事的时候不愁眉苦脸,遇到好事的时候也不得意洋洋,自高自大吗?可是,如今您却……
孔子:是的,你记得清楚。我的确说过这么一句话。是不是还有?人有地位,又能做出一番大事业,也可以虚心请教,学习,难道这不也是令人高兴的吗?我岂不是达到了这样吗?不仅帮助了国家,提升了自己,这也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呀!
(鲁国国内的秩序安定了下来,人民和谐相处。)
孔子:要治理好人民。这个国家才能稳定,但如果对人民公告发布是命令,用刑法的强制执行。那么会使人民造成侥幸的心理,而不顾羞耻的。
弟子们:夫子,那要怎么办?
孔子:所以就要在政治上加以诱导,利用礼仪来约束人民,就会有羞耻心,有可能往好的方向去发展。当官的数学也要公平公正。要往根本的去处理。不能光看表面,冤枉了一方。
齐国国君:鲁国被孔子治理的如此之好。我们不能让他这样发展下去。他必定要称霸天下。或许会先来攻打我们。众位大臣,你们看如何是好?
黎鉏:国君依我之见。我们应当先离间孔子在鲁国的关系,如果没有成功,再割让土地不就可以了吗?
齐国国君:嗯,那么具体要怎么做?
黎鉏:孔子是专心于国家政治的。但是鲁定公和季欢子是爱玩儿乐的。我们可以送去多名美女,和许多好马,这必定可以让国家政治变得一团糟糕。
(鲁国国都南门)
鲁定公:来,季桓子我跟你说个事儿。
季桓子:国君,请问是什么事?
鲁定公:有人向我报告,说是南门口停了很多骏马和美人。我很想去看一下,但我害怕孔夫子知道了会生气,所以想让你去打探打探。你现在快去吧。
(季桓子回来了。)
季桓子:是的,这是真的。国君,您和我一起去吧。
鲁定公:这恐怕不行。若是夫子知道了不知后果如何呢?
季桓子:我们可以假借巡视,然后前往南门。去观看歌舞。
(他们3日不执政)
孔子:唉,他俩竟然因为歌舞,外在的诱惑不问朝政。
弟子们:老师他们对您这样的不尊重。我们是否可以离开这个荒唐的地方了?
孔子:我想离开,但又太舍不得。虽然说这次他们对我不尊重,但也许这只是一次例外,他们会改呢?这样吧,我们再等几日,还有几天之后,鲁国就要在郊外祭天了,如果他们还能想起来我们,能把祭肉分送过来,那么他们还是尊重我们的,这样的话,或许还可以再留一留。希望他们心中还有这个国家吧。
季桓子:快让人把那些齐国送来的礼物送到城里来。我和国君要好好观赏。
孔子:弟子们收拾你们的行囊,咱们要走了。如今他们已经在郊外寄过上天了,可是祭肉迟迟没有送过来,他们是不尊重我们的。我也明白了,鲁定公他的心中没有远大的志向,必定扶不起来,更何况他也没有自己的主意。而季桓子也在利用我。之后他们必定也会冷落我,害怕我削弱他们的实力。齐国又在离间我们。孟孙氏也不肯拆除城堡,我的处境也如此的尴尬,我不离开,又要怎么办呢?我真的不能再待下去了。
弟子:可是,夫子我们要何去何从?要去干什么呢?
孔子:我要去别的国家实现自己的抱负。我相信总有一个国家会接纳我。总有一天我可以实现我自己的大志向的。没办法呀。如果无法实现,也只能换个国家呀。这世界难道不就是这个道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