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气
陪孩子早读。突然,阴云密布,教室光线明显变暗。“孩子们,送一篇小古文给这天气!”孩子们兴奋地背《雨》。
这种天气,我们大人,多是抱怨、调侃“合肥的天气任性,满30减15”。孩子们会很兴奋。早读结束,潘浩宇跑过来问我:“老师,会不会有沙尘暴啊?”
修炼语言
上完第一节课,打车去和平东校参加课题组活动。又是宣老师帮我看班级,总是让宣老师帮忙,过意不去。回来时,宣老师和我说,孩子们超级安静,稍稍欣慰一点。这种心情就像我把呵呵托给亲友照看,如果呵呵表现得不错,没给亲友添麻烦,一样。
去听了一节郑主任的语文综合性学习课,恨不得把每一句评价语、过渡语都记下来。课例研讨时,我们讨论得忘记拍照。
原来综合性学习课这样上,原来老师的语言可以修炼成言语习惯。书写练习,提笔就是练字时。修炼语言,张口就是修炼时。好难哦!回去的路上,郑老师调侃说:“不行啊,有时上课,嘴还瓢。老师来给你们读一遍,然后就瓢啦!”路还很长,功夫也不到家。
来时路
工作第一年。有一次和班级里一位调皮的男生呛了起来,那个孩子蹭的站起来,要打我。我愤怒到了极点。打电话让孩子母亲来学校,然后愤怒地向孩子母亲控诉。那位母亲,平静地听着,等我说完,她看着我静静地说:“老师,你太年轻了,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情绪。”我更加愤怒:你的孩子惹我生气,你还让我控制情绪?你管好你儿子,我就能控制我情绪!(当然,这些话,我只是在心里说的。因为,这位母亲的话一出口,她已经占了极大的心理优势。在动物世界里,只有幼崽才会尖叫。)
教师专业化成长,远不是知识、技能的提升,更多的,教师对自己的了解、认识、修炼、雕琢,还有对人和人性的丰富认识、体验、理解、慈悲。
下午第一节,刚开完会,上楼梯。看到六七位孩子押着袁贵山来找我。孩子们看到我,就抢着说。袁贵山上课不听话,某某老师让他们把他送给我管。“袁贵山留下,你们都走回教室上课,以后上课期间,不可以出来。”我领袁贵山进办公室,了解了具体情况。随后,带着袁贵山进教室。先让孩子向那位老师道歉。那位老师生气地坐在讲台上,向我控诉袁贵山,向我控诉班级。我仿佛看到了九年前的自己,我静静地听着,他讲完,我建议他,下次在课堂上,发生类似的事情,不可以让这么多孩子出教室。因为孩子们才二年级,有很多安全隐患,出了事,怎么办?这位老师立马接着我的话说:“出了事,你要负责,我也要负责。”我说:“是你的课堂,出了事,只能你负责。”他又向我抱怨工作如何辛苦,孩子们如何烦。我说:“等你自己有了孩子,就不会这么说了。”
时间教会我的,大概也会教会这位年轻的老师。(等他当过班主任后,他也许能够体会,任课老师向班主任告状,班主任的心情,好在我已经能够控制啦!虽然,我护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