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的眼睛里长着两颗大树，
村里的人小时候都见过。
他们都说小时候看它很大，
现在它还是屹立不摇，
不曾改变！
人们却说它们没有小时大了。
湖南的眼睛里长着两颗大树，
村里的人都见过。
这两颗树是簸箕湾的土堂树，
以前树下有一个祠堂。
但是在一场大火后，
村里有很多人都忘记了。
湖南的眼睛里长着两颗大树，
村里的年轻人大都受过荫护。
可是那些年轻人有很多都不见了，
不过老人们依然路过着一颗大树。
如今，
在那颗大树旁有一颗树干很大的矮树。
在我的梦里模糊的记得，
它的枝叶顺应着大自然的规律，
凋零在树下的黛瓦屋顶上，
木梁承受不了日复一日的累重，
树下的人家将它肢解。
听村里的孩子讲，
城里拉来的电锯划过它坚毅身躯那天，
它喷出了鲜红的血液，
正午的树枝也震落下了晶莹的露珠。
湖南的眼睛里长着两颗大树，
有个少年在树下出生。
他乘着时代的洪流走过很远，
却一直知道自己的根连着这树的根。
他不知道这树的学名，
只想用辰溆片语的读法，
将树唤作“黄头发树”。
并把自己在树下星星点点的故事，
对谈给每一个纯真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