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慈悲”相遇,早知浮梦难自醒(2)
徐悲鸿与孙多慈之恋,历经十年,其间数次断绝,又重燃爱火。相恋的最初,徐悲鸿三十五岁,正是盛年,孙多慈十八岁,纯情得像一片温柔的月光。
与孙多慈一段知己的恋情,使徐悲鸿的创作活力被极大地激发。世人往往以徐悲鸿的动物画为佳作,实则他的女性主题画作达到了中国画家中的顶峰。
在徐悲鸿的画里,你能看到爱,看到梵高说的那种“温柔的刺痛”。
也许爱情本身就是一种无法言传的笔触,大师的爱情更是如此,他们的画笔,会在爱的梦里格外温柔,那些作品也就具有了魔力。年轻时的蒋碧微,是徐悲鸿的灵感之源。
画家的眼睛里,一定是有情的。那幅让人神往的《箫声》,作于1926年。十年后,徐悲鸿画了孙多慈油画像,穿着一袭月白色旗袍、颈上系着蓝色纱巾的孙多慈,斜倚在一张黑色躺椅上,凝视前方的眼睛,含着说不出的忧伤。那样的忧伤让观者情不自禁地心中一荡,只有画家满含情意之笔,才捉得住灵光一闪的恍然与忧愁。
这三个名字都是他给取的。
蒋碧微名字中的“碧微”二字是为了对应“悲鸿”,声、色俱全,可谓不俗。
孙多慈原名“韵君”,徐悲鸿为其更名为“多慈”,取“大慈大悲”之意,又是与他名字的一次呼应。
中年之后,徐悲鸿碰到了更为年轻的廖静文,可此时他的激情已在家庭之变和孙多慈的恋情中被消耗殆尽,“静文”二字折射出了坎坷之后盼望平静的中年心态。
感:
有人说:最是多情之人,也最是薄情。
因为处处留情,所以处处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