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國古代所有糧食作物皆從"禾",獨小麥稱"來",大麥稱"麰"亦從"來"。

从文字字形字义来判断小麦、大麦等物种是外来物种看似有道理,又让人觉得矛盾。仔细看甲骨来麦同源,就是麦子的象形,来字本来应该就是指的麦子,只是后来被引用为表示来往的来,才又创造了麦字来指麦子吧!如果来、麦本来是麦杆带麦穗的象形,那用象形字来判定麦为外来物种是不是有些牵强。但如果麦本是外来物种,所以本指麦的来字被引申为外来的含义也说得通。
记得我在《千字文·寒来暑往》中解释来字时,引《说文》“周所受瑞麦来、麰……《诗》曰:‘诒我来麰’”认为既然《诗经》认为麦子是上天赐予周族的良种,应该不会大量输入殷商,而甲骨文中又有不少表示麦子的来字,那么麦子是不是殷商本有的作物?只是被更擅长农业的周人发扬光大了。现在看来,也有一种很大的可能,麦子是从两河流域辗转传入周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