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所言极是,到现在为止,他们俩都不见现身。皇帝不急,可把我们急煞了。”羌笛怨仿佛受了极大的委屈。
“他们从我庄园离去未回皇城?”
“不,很多人看见了,夏侯嫣然大人领队的大队伍深夜返回,带回来一顶轿子。不过,轿子里坐的是不是寒冰雪公公就不得而知。”
“据传,夏侯嫣然第三天被召入宫,之后此事就此沉寂。”
欧阳震天沉吟着,思索良久,把目光投向听妈妈话的青年身上,但很快又摇摇头。
想那么多干嘛?很快进宫,到时候当面询问皇上,一切会水落石出。欧阳震天定下心来,举起酒杯:“来,我们再干杯。”
“好,大家一起干杯。”羌笛怨心里苦涩,但是丝毫不显脸上。
两青年哪里管里面的弯弯绕绕,他们凑热闹的成份多,对欧阳震天与羌笛怨两人的镇定自若熟视无睹,举起杯来叮叮地逐一碰,然后一饮而尽,饮完再来。
酒足饭饱后,严谨脚步松浮,起身抱拳道:“震天将军、羌公公,今日酒喝够了,够痛快,下次见面我们再喝。”说话的囗气里饱含酒味。
“严公子是痛快之人,下一次相遇一定与你再痛饮。”欧阳震天哈哈哈大笑,他也有三分酒意。
听妈妈话的青年此时跟着辞行:“将军与公公,我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是时候要回去,若不,妈妈会非常担心。”
严谨、欧阳震天,羌笛怨三人一听,不由得手抚额头。严谨说:“兄弟,你生活得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