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枕在他温暖而又柔软的臂窝,看着一如白天一起看的《她不知道名字的那些鸟儿》那部片子里的光怪陆离的景色。
反光的大理石地砖。逐渐透明的阳台。脑袋里拼命晃动着的残缺不堪的记忆。
周遭的一切都像失了真一样泛出旧日的光芒。
男孩送给女孩的玻璃珠最后一次在地上弹了一下。
啪嗒——
——再见啦。
——请别......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别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抹去。我的人生本就是漆黑一片,只是因为你的存在才多了一丝光亮,甚至,甚至你就是光本身。哪怕只是看到一个背影,一句笑声,都能清楚地分辨出光亮的来源。就像向日葵追着光生长,栀子花离不开水一样,你是我存在的意义。我会想起无数个清晨你对我的笑,像是昨夜的露珠滴在快要死于沙漠中的我身上。哪怕只是牛蹄之涔,也像是黄金一般珍贵。不。黄金太俗气了。你就像是哪怕我攒够了钱也不愿去触碰的钻石般独自高贵。
对不起。
那些活了一辈子的老人们故作深沉地说道,没有谁离开了谁不能活。
但我却离不开你。
多希望你我相遇时是在垂垂老矣。
这样的话没有生离。
只有死别。
原来梦中的痛觉会这么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