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发生了让我尴尬又说不出滋味的事。还在同一个人身上。
早上体检后回家。出电梯口,发现家门口对联的缝隙里又塞了小广告,小名片。习惯性的撕碎了它,放在门口鞋柜上。
一是告诉来发广告者:我家不是家中无人而是随时有人;二是:你发的广告对我来说没用,下次不用再加塞;三是如果下次你还是塞卡片,就是废纸一张,别浪费。
也从各种新闻报道中看到过小偷逢年过节前在各个小区踩点偷窃的小伎俩:通过贴广告、塞卡片、将电话号码盖在家门口,以此判断家里有没有人,出入情况,再根据“踩点观察”结果实施盗窃。
虽说现在住在对面不相识,我有管点小闲事的“毛病”。会把门对门邻居家的小卡片之类的也顺手撕了。
今天说巧不巧,小卡片刚好卡在门把手与门之间的缝隙里,往常轻轻一拽就出来了,今天一拽,撕破四分之一,强迫症犯了,非要把四分之三也拽出来,可能动作大了些,眼看要出来了,门“吱呀”一声,一位老奶奶探出头来,看见我这位弱女子,还是狐疑又警惕地看着我(经常换租户,从未正面见过):干什么?!
我连忙解释:“阿姨,您家门把手上有小卡片,我帮您撕掉……”

她显然不相信我,但又不想让我看出来,假装看电梯的功夫,迅速瞟了一眼门把手:什么都没有!
卡片呢,我用力拽着的四分之三的卡片呢?!门把手没有,地上没有……我转了个圈都找不到。人间蒸发,灰飞烟灭了吗。
此时此刻需要你做证据的“证人”,关键时刻不翼而飞。
还没等我想出该怎么解释,老奶奶已经气呼呼地用眼睛剜了我一刀,“嘭”地摔上了门。言外之意:骗谁呢?!谁知道你在搞什么鬼!
独自一个人站在风中凌乱。一低头,“证人”在楼梯口摇摇晃晃地,仿佛在召唤我:来呀,我在这里!
气煞我也。一定是门打开的同时,卡片也拽了出来,就势吹到了楼梯口。
此刻,它静静地躺在地上,气定神闲。
我真想捡起来,敲门,让老奶奶瞧瞧。
算了,回家晒被子。
楼顶上风挺大,墙角的花花草草瑟瑟发抖,能感受到一丝冬日萧瑟。我晾晒好被子,瑜伽垫,脚下一滑,一个趔趄,地上有一滩水。

不远处,有床单散落在地上。想都没想,我俯下身准备捡起来重新晾晒。还没站直,一个身影已经立在我面前,一声尖叫被我按压在喉咙里,怕吓着眼前的这个人——对门的老奶奶。
我心想:坏了,又以为是我弄地上的。
她同样狐疑又警惕地看着我,这次眼神里还多了一丝愤怒的味道。
不等她发作,我赶忙指着地:“您家床单吗?我上来时,看见它掉地上了,想着捡起来再晾晒……”
她一把拽过去,嘴里嘟囔着:“那么多空着的铁丝,到处可以搭衣服。”
头也不回,走了,还带着一股气。
得,又被冤枉了。
被误解的一天。
用一句话安慰自己吧。
想到所爱之人,冬日也会变得温暖:
“无论怎么冷,大风大雪,想到所爱的人,我心上总是温暖的。”
——朱自清《冬天》1925年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