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
我神经很是瞀乱,有些痴騃。不知何以撰写,不知何以云言。由此只好在这饶舌胡写,遗赠那知晓的答案。
伊朝这边看向了,我心头猛颤,霎时头昏目眩,做了个梦。
伊在江渚之上背向我,我遥望着伊,不远处赫然一朵水仙孤芳挺绽,幻散着馨香。我想采撷予伊。我冯着河,弱水吞噬着我,百足虫进我鼻口,污泥入我喉胃,但我是全然不怕的,因为馨香萦我怀袖,伊还在那遗世伫立着。
我想我愈发接近伊了。
伊在那冰丘之上,掩面着。万里雪花团团飞舞,朔风在怒号着,在挑唆着。团团飞雪顷刻间覆满这戾天,铺满这浑地,何处的冰锥刺向茫地,冰棘纵横交错,冰霰密密斜织着宛若不定的罗网,我难以举步。
伊曾看过我吗?我不知是否是事实还是臆想,伊是会主动的,正如伊也曾倾慕一位男生,遇见心仪的男生是主动的,是可以坦率的告诉对方的,我想伊是不喜欢我的,是漠视的,正如谁会在意一株草芥呢?
我以为伊或许对我有些许吧,但还是想多了。伊自始至终未曾注意过我,没有任何交集,我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地方,我怎么能期求妄希伊的目光与垂青呢?
无由的冰霰刺入我眼眸,我很为痛苦、悲恸,哀恸席卷心田,一切皆不复。我双手捂眼,不知什么划过手掌手心,只留下冰彻刺骨的淡淡殷红。
此刻,伊慵懒舒服伸了个腰,手托着香腮,愉悦遥望着,惹人爱矝。我很是热泪盈眶。
谢谢你似曾温暾看过我,予我刹那黄粱美梦。
说到心酸处,荒唐愈可悲,由来同一梦,休笑世人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