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在外,都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其实不然,比如从老家到异地来给我们做B超孕检的工作人员,她们是没有一点老乡观念的,人家是计生办派来的公家人,好像是警察来抓小偷似的,板着脸。
每到孕检这一天,我们也都非常紧张,早上收完摊,换一套干净衣服带上身份证,婚育证明,和几个老乡结伴坐公共汽车到指定孕检地点。交钱,登记排队。工作人员都是女性,轮到谁接受检查,她都会瞪着眼睛在胸前扫描一下。问几个孩子,孩子几岁?那天查一个姐妹,问清她的情况后,可能感觉她在撒谎,她冷不防一下子掀起她的上衣,伸手按一下胸,那奶水一下子喷到她脸上,她恼怒成羞的说。这奶水哪来的?她慌张的说是小孩吃的。工作人员说你真能扯,孩子七岁还吃奶吗?你骗谁呀?你指定是生孩子了。那女的再没狡辩,躁得满脸通红低着头,从我们队伍中挤出来走过时。我闻到她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油烟味。这姐们大概也是炸油条的。
看着她低头狼狈逃走的样子,我突然有一种忿忿然的感觉。你有什么错呀,你不就是你不就是偷着生了二胎吗?
造物主赋予了女性孕育生命的使命,也让她们饱受了不少身心的双重煎熬。愿每一位母亲都被善待和珍惜。
系列(六零后老阿姨回忆九十年代的出门打工炸油条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