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鸣心里的火“噌” 一下就上来了,但还是强压着没发作。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语气还保持客气,话里却带了点试探:“你该不会是偷了别人东西吧?”
老板的眉头拧成个疙瘩,死死盯着雷鸣,却不吭声,指节在柜台上捏得发白。
“你是不是偷了别人东西?” 雷鸣往前凑了凑,声音又高了点,目光像钉在老板脸上。
“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 老板立马否认,脸都有点涨红了,耳尖却泛着白。
“那我问你,那个尿素袋是你的不?” 雷鸣步步紧逼,指节叩柜台的频率快了些。
“你管它是不是我的?” 老板梗着脖子反驳,可眼神却有点飘,不敢跟雷鸣对视,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柜缝里的灰。
“你是什么人啊?凭什么管我放哪儿了?” 老板被问得有点恼羞成怒,可看见雷鸣一脸严肃,又有点发虚,怯生生地问:“你…… 你是警察不?”
“我不是警察。” 雷鸣实话实说,指尖在柜沿上蹭了蹭。
“不是警察你瞎管什么闲事?” 老板像是松了口气,又硬气起来,伸手就想推雷鸣,掌心带着点汗。
“那个尿素袋是我的!” 雷鸣一把拨开他的手,挺直腰板大声说,声音里裹着没压住的火。
从老板这反应,雷鸣更确定尿素袋有问题,顿时有了底气:“尿素袋放哪儿了?”
“你的?凭什么说是你的?袋子上写你名儿了还是咋的?” 老板满脸不屑,翻了个白眼怼回去,手往身后的货架指了指,“我这儿根本没那玩意儿。”
雷鸣心急火燎,一双眼睛像扫描仪似的在小卖店里扫来扫去,连货架缝、墙角旮旯都没放过,可那装钱的尿素袋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见着。最后他的目光落在柜台上,那玻璃台面凉得像块冰,思来想去,觉得袋子说不定藏在柜台底下。他立马双脚蹬地,双手撑着柜台边儿,那台面只到腰际,利利索索爬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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