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的夏天,雨今夏特别的多情,昨天晴好了半天,在下午一场暴雨后又拉开了阴雨的维幕。

懒懒的躺在床上,手伸不到的地方都是远方。打开简书看到小云的回评我也不可理喻,这是哪跟哪呀还扯上了我。
小云想帮帮她在海南的一个故友,她说: 她缺钱,想工作,我想帮她,准备带她呢,还有她儿子也16岁了,在海口找不到工作,正好我这里可以帮到她,我错了吗?
帮个屁,别人又不领情,各人的叶各人照,说不定别人在海南有离不开的因素,你能知道
经历过一些事,我真的不再相信还有什么纯粹的友谊,有的只是自以为。
我以前帮过好多人,这么多年都没见谁看过我,尤其可恨的,为别人抢工地受了伤,坐了牢,还耳鸣耳聋了,09年医药费都是自己花的十万啦,当时由于是在开发区帮别人砍伤了对方,回汉阳的路上,鬼使神差的出了车祸,后面的三个跟我的三个兄弟一个当场死亡,另外两个在抢救时当天救治无效,我命大活了过来,本来可以找保险理赔医药费的,因涉及到刑事案外加重大事故,幕后操手薛丰派出所所长肖运喜,在我治病期间要我放弃保险理赔,由他安排善后事宜,结果呢?当初我在住院期间,他带手下民警做我笔录时,还跟我说过工地挣的钱可补开支,由他摆平。涉事的雇主万少利判了五年,同小区跟我的代先华判了四年,开车的侄子陈亮判了八年,回来后又有谁来看过我,我还是坐牢时耳鸣不能及时医疗才像这个样的,至今为止不谈到处求医问药还落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肖运喜在万少利没回时还答应安排我的,结果万少利回后我去永久社区找他时,别人告诉我他离婚出走了,肖运喜电话不接信息不回了,后来侄子刑满后找我时,我准备去找肖运喜,侄子告诉我他被开除公职了,先前的应付只是因为他在位上怕我影响他的仕途,开除后二个字不理了,我比你还要容易相信别人呢,没想到,到头来受伤的总是自己,还说什么友谊,我那还是过命的交情呢,你能知道别人怎么在想,好多的事情都是我们自以为,其实并不那样子,好比现在的我,总会想得到你的维护,可能吗?我每天总是重复着臆想,重复着我的自以为,时间久了还当真了,就如我每天日更一样,虽然没有意义但也是一种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