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爱恨焚烬三生寂,唯剩骨作碑》
主角:温以宁季沉衍苏见夏
简介:失忆后,季沉衍拿着已死白月光的照片,哄骗那是我,哄我做了近一百次整容手术。后来,他死去的白月光重现,二人重温旧梦被儿子发现。只因儿子一眼认出白月光不是妈妈,她惊得跌入泳池,呛了水。为哄她开心,季沉衍不顾儿子从小怕水,执意将他扔进深水区作为惩罚。我收到儿子手表求救信号,赶过去跪着苦苦哀求:"小泽不会游泳,他会死的,你要罚就罚我......"他冷笑着打断我:"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不过是在水里待一会儿,死不了。"我抱着儿子发白的尸体痛不欲生时,他在拍卖会点天灯包下所有拍卖品,庆祝和苏见夏的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失去的记忆在那一瞬间复苏,原来,我只是温以宁。结婚证上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我......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拨通了婆婆的电话:"妈,我都想起来了,也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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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迅速赶来医院,触碰到小泽冰冷的身体,惊得跌坐在地。
"夏夏,怎么会这样?"
"妈,我是温以宁,不是苏见夏。"
我木然的纠正她的称呼。
对上我那双悲伤到绝望的脸,她后知后觉想起,我说自己恢复记忆了。
婆婆顿时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以宁,你真、真想来了?是......全部吗?"
在丧子之痛的刺激下,那些被季沉衍强行剥夺的记忆,在小泽身体从温热到冰冷时,悉数涌入我脑海。
不待我回答,一旁的路人拿着手机惊呼:
"我天,都七年之痒了,季氏集团太子爷还能一如既往的宠妻,谁家老公给老婆庆祝七周年,是点天灯包了整个拍卖场的珠宝啊?他是真的好爱啊!给我看得都想结婚了!"
"嫁给他这样的男人,就算最后被分尸,我都乐意!难以想象当他的老婆孩子多幸福!"
幸福吗?
什么样的幸福,是要用命去换的?
七年前,婆婆棒打鸳鸯,拿钱打发了苏见夏,逼季沉衍娶我。
谁知苏见夏拿了钱,在出国的海船上坠海身亡。
季沉衍怨恨我逼死心上人,要和我同归于尽,却不知自己被婆婆下了药。
失控的他,失去理智和我一夜沉沦。
事后,他越发恨我,又找来十几个陌生男人和我共处一室。
他说,只要我怀上的孩子是他的,他便认命娶我。
造化弄人,孩子是他的,季母也急需这个孩子来帮季沉衍和私生子夺权。
季沉衍跪地认错,趁机让医生切除我的颞前叶,给我虚造了一段甜蜜恩爱的记忆。
从此,我变成了苏见夏。
顶着她的名字,她的脸,和季沉衍当了七年恩爱夫妻。
这七年,我不是没有察觉到季沉衍对我的怪异。
若是相爱,他怎么会不曾抱过小泽一次?
小泽第一次学会走路,摔倒了,哭着朝他伸手,他却只是淡漠地绕过,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小泽在水里挣扎时,第N次问我:
"妈妈,爸爸是不是讨厌我?"
等我把他捞起来,他已经双眼紧闭。
我抱着他,眼泪无声地砸在他身体上。
"爸爸怎么会讨厌小泽?爸爸只是……不擅长表达。"
可那些蜂拥而至的记忆,让我差点连谎话都说不完整。
我的沉默,让婆婆瞬间明白,再也没法骗我了。
季沉衍恨我,愣是把我囚禁看管,直到孩子出生才做DNA。
他以为,那么多人,孩子定然不是他的。
他试图用这个野种来羞辱我、报复我。
可偏偏,孩子是他的。
我不堪耻辱,抱着小泽要一起赴死时,婆婆拦住了我,痛斥季沉衍。
在麻药起效后,婆婆呢喃:
"以宁,是阿衍对不起你,妈会让他用后半辈子弥补你!"
"若是你日后恢复记忆,还执意离开,妈自当成全你。"
许是那段记忆,太过痛苦,整整七年,我都不曾想起。
我以为自己就是苏见夏,就连婆婆也从最开始的难以启齿这个名字,到最后亲昵唤我夏夏。
如今,儿子死了,我的记忆也彻底恢复,痛苦如同滔天巨浪将我裹挟。
婆婆抱紧小泽,哆嗦着唇开口:
"以宁,是妈错了,妈以为苏见夏提出假死,就不会再出现了......"
已经痛到麻木的心,此刻再次翻起惊涛骇浪。
不待我开口质问,婆婆拿出手机给季沉衍打电话。
电话打了许久才被接通。
那头却传来苏见夏娇软的笑声:
"阿姨,阿衍在洗澡呢,您有什么急事吗?我可以帮您转达。"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让季沉衍立刻滚到医院来!
季沉衍也不装死了,不耐烦开口:
"妈,你能不能别这么不懂事?我和夏夏在过纪念日,你要是还想抱二胎孙子,就别扫兴。"
婆婆愤怒的咆哮:
"小泽死了!你给我立马滚到医院来!"
季沉衍立马嗤笑不已:
"妈,你闹够了没?为了骗我回去,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小泽水性不好,但也不至于死,如今夏夏回来了,我是万不可能和那个冒牌贱货再演恩爱夫妻了!你也休想再掌控我的人生!"
电话被无情挂断,婆婆狠狠将手机砸在地上。
她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里溢出,悔恨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以宁,是妈对不起你……是妈错了……"
"妈不该纵着他给你整容,更不该给你安上苏见夏的身份......"
她颤抖着抓住我的手,将当年的事和盘托出。
原来,苏见夏根本没死。
当年,她拿了婆婆的钱,却心有不甘,故意和婆婆提出假死脱身,为的就是等时机成熟再回来。
婆婆以为她拿了钱就会永远消失,却没想到,她蛰伏七年,终于等到季沉衍接管季氏,才敢重新出现。
"以宁,妈真的不知道她还会回来,妈以为,只要你对阿衍好,他总有一天会放下……"
我静静地看着她,眼神空洞。
哪怕这七年里,她待我如亲生女儿,可如今,她每一句道歉都像刀子,剐在我鲜血淋漓的心上。
婆婆颤抖着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以宁,妈知道留不住你了,这卡你拿着,就当是弥补。"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忽然笑了。
多讽刺啊。
七年前,她用钱打发苏见夏。
七年后,她又想用钱打发我,希望我别闹事。
我接过卡,转身走向殡仪馆的车,怀里紧紧抱着小泽冰冷的身体。
婆婆追上来,哽咽着说要把小泽葬在季家墓园。
我摇头,声音轻得像风:
"他不配。"
更确切的说,是季家墓园,不配当我小泽的家。
婆婆僵在原地,最终妥协,低声说想给小泽办一场丧礼,至少立个衣冠冢。
我没反对,任由她去安排。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我抱着小泽的骨灰盒,刚推开门,就听见客厅里传来季沉衍低沉的笑声。
我站在玄关,看着沙发上纠缠的两人,眼神死寂。
季沉衍抬头看见我,脸上的笑意瞬间冷了下来。
他松开怀里的苏见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打量我:
"你还知道回来?"
我没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骨灰盒,像在哄小泽睡觉。
季沉衍皱了皱眉,目光扫过我身后,忽然问:
"小泽呢?赶紧让他给夏夏道个歉,我就不追究他口无遮拦的错。"
他施舍的语气,让我只觉好笑。
小泽一眼认出真假妈妈,就是口无遮拦?
我缓缓抬眼,看着他,嘴角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小泽死了。"
季沉衍愣了一瞬,眼中怒火中烧:
"你在胡说什么,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季沉衍的冷笑在客厅里回荡,眼神里满是厌恶和讥讽。
“温以宁,你装什么装?你以为把小泽藏起来,就能威胁我?”
“慈母多败儿!有本事你就把他藏一辈子,让他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见不得光,就像你一样!”
我目光空洞地望着他,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怎么?不说话?”
他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怼到我面前。
“如今夏夏回来,我也该让你知道自己是谁了!”
视频里,是七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
十几个陌生男人围着我,而季沉衍就站在镜头外,冷笑着命令他们……
我浑身发冷,胃里翻涌着恶心,可眼泪却早已流干了。
“看清楚了吗?”
“温以宁,你从来都不是苏见夏,你只是一个被我玩烂的贱货!”
“这七年,我每天都要看几遍这个视频,才能忍住恶心,继续和你演恩爱夫妻。”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连同我整容前的照片一起甩在我脸上。
“拿着钱,赶紧去把这张脸整了,我多看你一秒都觉得反胃!”
照片轻飘飘地落在地上,我低头看着七年前那张陌生的脸。
这才是真正的我,可如今,连我自己都快认不出来了。
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连一丝愤怒都没有。
季沉衍盯着我的反应,眉头微皱,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但很快,他的不安就被我的沉默彻底激怒。
“装哑巴是吧?”
他转身从茶几底下拿出一盒未拆封的乐高积木,重重砸在桌上。
“今天是小泽的生日,你最好识相点,把他带出来认错,否则,他这辈子都别想过生日了!”
我轻轻抚过怀里的骨灰盒,抬头看着他满是笃定的脸,忽然笑了。
“如你所愿。”
“小泽死了,再也没法过生日了。”
季沉衍的脸色骤然阴沉。
一旁的苏见夏假惺惺地捂住嘴,惊呼道:
“天啊,你怎么能这么恶毒?连自己儿子都诅咒!”
季沉衍彻底失去耐心,一把抢过我怀里的骨灰盒,看都不看,直接丢进一旁的垃圾桶。
“温以宁,你能不能认清自己的地位?”
“别以为有了儿子,就能困住我一辈子!”
我浑身发抖,疯了一样扑向垃圾桶,颤抖着将骨灰盒抱出来,死死搂在怀里。
“季沉衍!你恨我,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害死小泽?”
他脸色铁青,一把打翻我手里的骨灰盒,厉声呵斥:
“够了!”
“为了演戏,先是联合我妈,现在又是骨灰盒,你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骨灰盒摔在地上,盖子松动,里面的骨灰洒了一地。
我跪在地上,疯了一样用手去拢那些灰白的粉末,眼泪不受控的砸了下来。
“小泽,小泽……”
季沉衍冷眼旁观,语气冰冷地下达最后通牒:
“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把这张脸整了,不许有一丝一毫像夏夏,也不许再像原来的你,不然我看着恶心。”
“以后,你就老老实实和儿子待在季家,我一个月来看你们一次,已经是仁至义尽!”
他说完,转身去洗手间清理手上沾染的骨灰。
苏见夏站在原地没动,高跟鞋轻轻碾过地上的骨灰,压低声音嘲讽我。
“温以宁,跟我抢男人,活该你死儿子!”
“你以为顶着我的脸,就能取代我?做梦!”
我抬头,看着她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我猛地站起身,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脸上!
季沉衍听到动静,冲出来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反手就是一巴掌!
“温以宁!给夏夏道歉!”
我被打得偏过头,鼻血横流,嘴角亦渗出血丝。
我却只是转过头,死死盯着苏见夏,一字一顿地拒绝。
“你、做、梦。”
话落,我继续去捧小泽的骨灰。
汹涌而出的鼻血,一滴滴砸在散落的骨灰上。
鲜红的血,混着灰白的骨灰,刺眼得让人心惊。
我手忙脚乱擦鼻血,小泽晕血,我不能让他死了还害怕。
季沉衍怒极,抬脚还要踹我。
不知为何,他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脚便僵在半空。
可下一秒,他的手机突然响起。
只见他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新消息:
【季总,DNA比对结果出来了,这次换了个医院,小泽少爷的样本竟然和您完全不匹配。】
季沉衍将手机屏幕转过来,脚也落在我小腹:
"温以宁,你竟敢骗我七年?"
"贱人!你竟敢让我替别人养野种!"
我被踹得踉跄后退,撞倒在墙上,好不容易止住的鼻血再次涌出。
苏见夏假惺惺地拉住他:
"阿衍,别打了,她毕竟是孩子的母亲......"
"一个用野种骗婚的贱人,也配当母亲?"
他甩开苏见夏的手,握拳狠狠砸我身上。
剧痛让我蜷缩成一团,却死死护着怀里的骨灰盒。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疼到意识不清的我,本能辩解:
"小泽真的是你的孩子......"
"放屁!"
他暴怒地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砸向我:
"DNA报告都出来了,你还敢狡辩?"
花瓶碎片划过脸颊,火辣辣的疼。
苏见夏似受了惊吓,故意装作保护我,拦在我身前,却附在我耳边轻声道:
"温以宁,你整得再像我又如何?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季沉衍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血,直呼我晦气:
"一个月内,把脸全整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他冷冷丢下这话,搂着苏见夏转身离开。
门被重重摔上。
我瘫坐在地上,颤抖着擦去脸上的血,小心翼翼地将散落的骨灰重新装回盒子里。
"小泽不怕,妈妈在这里......"
我收拾了所有属于我和儿子的东西。
该丢的丢,该烧的烧。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我突然无比感谢季沉衍抹杀了我的真实身份,没有和我领结婚证。
如今离开,倒是方便得很。
离开时,婆婆站在门口,看着我满脸的伤,心疼得直掉眼泪。
她颤抖着拉住我的手:
"就算你和阿衍做不成夫妻,能不能给妈当干女儿?妈替他弥补你好不好?"
我轻轻抽出手,平静的拒绝:
"留下来,我怕我忍不住杀了季沉衍。"
从此再不相见,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转身的瞬间,我听见婆婆不再压抑的哭声,内心却无一丝波动。
她只有季沉衍一个儿子,她为了他,可以拿我当棋子。
我只有小泽一个儿子,他若活着,为了他,我也愿意当棋子。
可小泽死了,我再也没法自欺欺人了。
我离开海市,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给小泽买了块墓地。
下葬那天,天空飘着细雨。
我跪在墓碑前,轻轻抚摸着小泽的照片:
"宝贝,下次投胎,务必找个能疼你爱你的爸妈......"
与此同时,季家老宅。
婆婆强撑着病体,为小泽举办了隆重的葬礼。
除了季沉衍,所有人都来了。
在宾客的议论纷纷中,她颤抖着拨通季沉衍的电话:
"阿衍,今天是小泽的葬礼,你务必来送他最后一程......"
季沉衍不耐烦打断:
"妈,你能不能别跟着那个贱人胡闹了?我说了,这次我一定要和夏夏在一起!除非死亡把我们分开!"
婆婆呼吸开始不稳,季沉衍压下心口发闷的情绪,继续混不吝道:
"反正没人发现我换了老婆,你们闹了也没用!"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畜生!那是你亲儿子啊!"
季沉衍被绿的愤怒,倾泻而出:
"狗屁的亲儿子!别以为我不知这是你和那个贱人玩的花样,竟把我骗了整整七年!DNA报告都出来了,他就是个野种!就算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婆婆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苏见夏娇媚的声音清晰传来:
"阿衍,谁呀?"
"没事,我妈老糊涂了。"
"妈,你要是再闹,我不介意和你断绝母子关系!"
手机从婆婆手中滑落。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猛地吐出一口鲜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老夫人!"
她这一倒,便再也没醒过来。
季家彻底乱了套。
季沉衍正在海边别墅和苏见夏翻云覆雨时,房门突然被踹开。
"畜生!"
季沉衍的小姑季明兰手持长鞭,不顾他赤身裸体,狠狠一鞭子抽在他背上!
季沉衍痛呼:
"小姑,我妈疯了,你也疯了?"
"我是疯了!"
"为了这个贱女人,你先害死自己儿子,现在又气死你妈!"
季明兰双眼通红,鞭子就要落在苏见夏身上,季沉衍将她护在身下,又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
季沉衍以为自己是痛出幻觉了,倒吸着气问:
"小姑,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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