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赐得意地一笑说:“你官人可是领过兵、打过仗的,这点小计有何难处?”
方秀英白他一眼说:“官人也太坏了!”突然又说:“官人,你现在这模样,再怎么看都是四十多岁的人,要是再年轻一些就好了,到时候也免得人说闲话。”
李天赐呵呵一笑:“这有何难,我现在本来就很年情啊,还不到二十岁呢!”说话间已恢复了来方府前的本来样貌。
方秀英看了他半日,说:“官人,你现在这模样,我好像什么时候见过,却又想不起来在何处见过。”
李天赐略微有些吃惊说:“难道你忘了吗?就在数日前,咱们在唐家河街道可是发生了很多故事呢!”
“唐家河街道?”方秀英将信将疑地说,“前两日我刚醒来时,方安也说过,我跟她一道去过唐家河街道。可是我却一点儿也记不起来了。”
“你忘了?一千年前,你也把今世的事忘了。”李天赐面色有些凝重,想了想说,“难道是穿天管里有什么机关,才叫你这样的吗?”
方秀英看了他一眼,幽幽地说:“你一千年前也说穿天管,现在也说穿天管。你这一提穿天管,我突然想起来了,不是有个什么魔龙,为了穿天管到处追杀你吗?它会不会追到这里呢?”
“应该不会!”李天赐想了想,很肯定地说,“没有穿天管,那时候的魔龙,回不到现在。等现在的魔龙知道了穿天管的事,又不知要过多少年呢!”
方秀英点了点头说:“那就好!”
李天赐笑看着她的脸,突然又来了兴致,便紧紧亲住了她的嘴。
两人正忘情时,窗棱突然木木地响了数下,紧接着窗外响起了翠梅的声音:“小姐,你把门怎么了?我给你送饭来了,可是怎么都进不了门!”
方秀英惊了一跳,急忙推了李天赐一把,又过了一会才回应翠梅说:“你个死丫头,急什么?我这就给你开门!”
当然了,不用她开门,在她穿好衣服后,李天赐便将门外的结界解开了,然后就隐去了身形,站到一旁。
……翠梅端着托盘进得二道门后,却四下里瞅了一圈,怪模怪样地问:“小姐,你屋里怎么有股怪味道?是男人味吧?”
方秀英腾地把脸红了,骂道:“小蹄子!休得胡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又朝她托盘里瞅了一眼:“怎么又是油腻腻的东西?没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