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与苏清鸢喝完交杯酒后,墨渊拉着苏清鸢走到床边让她坐下
红烛摇熠,龙凤花图被照应在墙上,墨渊一只手扶在床边,一只手在一点点拿去苏清鸢头上华美的钗环然后放在床案上,俯身亲吻着那红唇
苏清鸢几乎有些喘不过气,还是墨渊发觉她不知道呼吸停下,才让苏清鸢有了喘息的机会
“你怎么还是学不会换气呢”
“我们多练练”
苏清鸢还没有来的及辩驳墨渊就把她压到在红色的床上,唇齿间水光莹莹,感觉到床上桂圆、红枣有些舒服,墨渊立马调整两人位置自己在下
手也没有闲着,为两人脱衣,华美的衣服一件件掉地,很快苏清鸢就只有一件肚兜趴在墨渊胸口喘息
桂圆红枣等最终的下场是被墨渊连同床单一起丢到地上
外面已经被墨渊设了隔音法阵及防御阵,原本准备来闹新房的几个师兄妹只能铩羽而归
墨渊神识感知几人走后勾唇一笑,让苏清鸢自己动,
虽然是第二次但苏清鸢还是适应了好会儿,骨子里的那种空虚一下子被填满,神魂也被墨渊紧紧的纠缠着
床上、窗边、躺椅、温泉,苏清鸢只感觉自己被转移了很多地方,嗓子已经嘶哑又被喂了一颗回灵丹,饿了就是一颗灵果,整整十天就为了凑个十全十美
气的苏清鸢不知道咬了墨渊多少下,修仙之人修为越高越不容易怀孕,所有基本没有人会避孕,能有一子基本难能可贵,所以在欢好上更是肆无忌惮
墨渊收拾完残局后躺会床上,静静的看着苏清鸢的睡颜,他在想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
也许是她选自己作为外门的搭档也许更早
擦去她眼角的眼泪,两人相拥沉沉睡去 ,这次双修的效果也很多,不错意外等明天醒来他就该准备苏清鸢渡元婴需要的东西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
夜色如墨,泼洒在青竹派连绵的竹楼之上。往日里,这里该是竹影婆娑、琴音袅袅,弟子们晨起练剑、暮时参禅,一派世外仙源的景象。
可今夜,只有浓郁的血腥味,混杂着竹屑燃烧的焦糊气,在冷风中弥漫不散。
夏恒长蜷缩在藏经阁顶层的横梁上,浑身浴血,虎口被震裂,握着长剑的手指微微颤抖。
他是青竹派最年轻的内门弟子,刚突破筑基中期不久,本是门派重点培养的苗子,可此刻,他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悲愤。
下方的大殿里,横七竖八躺着弟子与长老的尸体。掌门师父的尸体靠在供桌旁,胸口有一个狰狞的血洞,本命灵剑 “青筠剑” 断成两截,剑身染满黑血,散发着淡淡的腥臭 —— 那是魔气特有的气息。
负责教导他剑法的李长老,被一道黑气洞穿了头颅,双目圆睁,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愕。几个师兄弟的尸体堆叠在一起,有的被利爪撕碎,有的被魔气腐蚀得面目全非,往日熟悉的面容,如今只剩一片血肉模糊。
“咻 ——” 一道黑色的魔光从殿外射来,正中一名还在挣扎的外门弟子胸口。那弟子连惨叫都没发出,身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体内的灵力与生机被瞬间抽干,化作一缕黑气,融入黑暗中。
夏恒长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亲眼看到,那些行凶者身着黑色斗篷,脸上戴着与迷雾秘境中那具傀儡相似的青铜面具,只是面具上的纹路更加繁复,周身萦绕的黑气也更加浓郁。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出手狠辣无情,青竹派上下连像样的抵抗都没能组织起来,便被屠戮殆尽。
他记得,掌门师父在最后关头,拼尽全身灵力将他卷入藏经阁的密道,又用最后的本命灵力布下隐匿禁制,叮嘱他:
“恒长,活下去…… 去青云剑宗…… 求援……”
话音未落,便传来师父力竭的惨嚎,以及魔气吞噬灵力的 “滋滋” 声。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打斗声、惨叫声渐渐平息。夏恒长趴在横梁上,浑身僵硬,直到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才敢小心翼翼地从横梁上爬下来。
藏经阁的门被踹碎,地上的血已经凝固成黑红色,踩上去发出 “咯吱” 的声响,令人毛骨悚然。
他不敢停留,借着晨雾的掩护,从藏经阁的密道溜出山门。
青竹派的山门牌坊已被劈成两半,上面染满了鲜血,往日里象征着门派荣耀的匾额,此刻只剩下 “青竹” 二字,在晨风中摇摇欲坠。
夏恒长一路向西,朝着最近的城镇 “永安城” 奔去。他知道,青竹派遭此浩劫,绝非偶然,那些黑衣人实力强大,气息诡异,仅凭他一人之力,别说报仇,就连活下去都难。只有找到青云剑宗 —— 修真界七大宗门之一,才有一线希望。
奔行了三个时辰,永安城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野中。这座城地处三派交界,平日里人来人往,十分繁华。可今日,城门处却多了不少守城士兵,一个个神色凝重,对进城的人盘查得格外严格。
夏恒长心中一紧,连忙用破损的衣衫遮住身上的血迹,又运转灵力改变了自己的气息,装作一名普通的行脚商人,混在人群中。
“站住!” 一名守城士兵拦住了他,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他,
“看你神色慌张,身上还有血腥味,是不是从青竹派方向来的?”
夏恒长心中咯噔一下,强作镇定道:
“这位官爷说笑了,我是做皮毛生意的,路过一片山林时遇到了野兽,不小心受了伤,哪是什么青竹派来的。”
士兵将信将疑,伸手就要去搜他的身。夏恒长手心冒汗,暗中握紧了藏在腰间的短剑,只要对方一发现破绽,他就只能拼了。
就在这时,一名穿着锦袍的管事模样的人走了过来,对着士兵使了个眼色:
“算了,放行吧,不过是个小商人,别耽误了进城的时辰。”
士兵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让开了道路。夏恒长松了口气,连忙低着头走进城中。
进城后,他才发现,永安城的气氛异常诡异。往日里喧闹的街道,今日却格外安静,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有行人走过,也都是行色匆匆,脸上带着惶恐,低声交谈着什么,一看到巡逻的士兵,便立刻闭上了嘴。
夏恒长找了一家偏僻的茶馆,躲在角落里,点了一壶茶,竖着耳朵听周围人的交谈。
“听说了吗?昨晚青竹派被人灭门了,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邻桌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压低声音说道,语气中满是恐惧。
“何止青竹派!”
另一个胖子接口道,声音都在发抖,
“我有个亲戚在落霞派当杂役,昨晚落霞派也遭了殃,掌门和几位长老全死了,只有几个外门弟子逃了出来,现在不知去向!”
“还有百草谷!听说谷里的草药被抢了个精光,谷主的本命仙草‘九转还魂草’也丢了,谷主本人…… 尸骨无存啊!”
夏恒长端着茶杯的手猛地一颤,茶水洒了出来。青竹派、落霞派、百草谷…… 这几个门派虽然都是小门派,实力不强,但彼此相距数百里,竟然在同一夜遭难?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嘘!小声点!”
胖子慌忙捂住汉子的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你不要命了?城主已经下了令,不准谈论这些事,违者格杀勿论!昨晚就有几个醉汉在酒馆里说这事,被巡逻的士兵抓去,至今没回来!”
汉子脸色一白,连忙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
夏恒长的心沉到了谷底。城主封锁消息,显然是怕引起恐慌,可这背后,会不会还有更深的原因?那些黑衣人到底是谁?为何要对这些小门派下手?
他不敢久留,付了茶钱,便匆匆离开了茶馆。他知道,永安城不能待了,城主既然封锁消息,肯定也会搜捕从各门派逃出来的弟子。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前往青云剑宗。
可永安城四门紧闭,巡逻的士兵随处可见,想要出城,难如登天。夏恒长躲在一条小巷里,眉头紧锁,思索着出城的办法。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士兵的呵斥声:
“搜!仔细点!凡是从东边来的,或者身上有伤痕的,都给我抓起来!”
夏恒长心中一惊,连忙往后退,躲到一个废弃的柴房里,屏住呼吸。柴房里堆满了干草,散发着霉味,正好可以隐藏气息。
士兵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夏恒长能清晰地听到他们的交谈。
“队长,你说上面为什么要让我们搜捕这些人?不就是几个小门派被灭了吗,至于这么兴师动众?”
“不该问的别问!”
队长的声音严厉,
“城主大人说了,这些门派的人身上,可能藏着‘不干净’的东西,要是让他们跑了,后果不堪设想!给我仔细搜,宁可错抓一千,不可放过一个!”
夏恒长心中一凛。不干净的东西?难道是指那些黑衣人身上的魔气?城主知道魔气的存在?那他为什么不公告天下,反而要封锁消息?
就在士兵快要走到柴房门口时,巷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伴随着一声惨叫。
“怎么回事?” 队长喝问道。
“队长!那边…… 那边有个人疯了!见人就咬,身上还冒着黑气!” 一名士兵惊慌地喊道。
队长脸色一变:“走!去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去,夏恒长松了口气,从干草堆里爬出来。他知道,这是个机会,必须趁乱出城。
他悄悄溜出柴房,朝着西城奔去。西城是贫民窟,房屋低矮破旧,巡逻的士兵相对较少。他绕了几个弯,来到西城的城墙下。城墙高达三丈,上面有士兵巡逻,想要爬上去绝非易事。
夏恒长观察了片刻,发现城墙西北角有一个排水口,虽然不大,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他心中一喜,连忙跑了过去。排水口周围长满了杂草,散发着恶臭,上面有一层铁栅栏,已经生锈。
夏恒长抽出腰间的短剑,用尽全力,对着铁栅栏砍去。“铛!铛!” 短剑与铁栅栏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他不敢耽搁,加快了速度,终于在巡逻士兵到来之前,将铁栅栏砍断,钻了出去。
一出城,他便如同脱缰的野马,朝着青云剑宗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不知道,在他离开后不久,永安城的那名 “疯汉” 被士兵制服,尸体被抬走,而他身上残留的魔气,却被一个路过的小和尚捕捉到了。
那小和尚法号 “了尘”,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身着灰色僧袍,背着一个破旧的行囊,手中拿着一串佛珠,正云游四方,弘扬佛法。
他路过永安城时,闻到了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心中好奇,便进城查看。
当他看到那名 “疯汉” 身上散发的魔气时,瞳孔微微一缩。他自幼在灵隐寺修行,师父曾教过他辨识魔气的方法 —— 这种气息阴冷、邪恶,以吞噬生灵的灵力与生机为生,是修真界的大忌。
三百年前,魔族被各大宗门联手击败,隐匿无踪,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了尘没有声张,只是默默地跟在士兵身后,看着他们将 “疯汉” 的尸体抬进城主府。他能感觉到,城主府中也弥漫着一丝淡淡的魔气,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
“看来这永安城,藏着不少秘密。”
了尘喃喃自语,手中的佛珠转动得更快了,
“这些门派被灭,恐怕与魔族脱不了干系。我得留下来,好好查一查。”
他找了一个偏僻的破庙住下,白天化缘,晚上便悄悄探查永安城的情况。他发现,不仅是永安城,周围的几个城镇,都有小门派被灭门的消息,而且都被当地的官员封锁了。更让他心惊的是,每一个被灭门的门派现场,都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魔气。
与此同时,万里之外,各大宗门也陆续出现了异常。
青云剑宗,作为修真界七大宗门之一,一向门禁森严,实力雄厚。可今日清晨,宗门的镇山之宝 ——“青云剑匣”,竟然不翼而飞。
剑匣中藏着三把仙剑,是青云剑宗的根基所在。掌门震怒,下令封锁宗门,对所有弟子进行盘查。
经过一番调查,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宗门的天才弟子 —— 林惊鸿。林惊鸿年仅二十,便已突破金丹中期,是青云剑宗最有希望冲击元婴期的弟子。
案发当晚,有人看到他出现在存放剑匣的剑冢附近,而他身上的灵力波动,也与剑冢的禁制被破坏时的波动相似。
“林惊鸿,你可知罪?” 掌门坐在大殿中央,面色铁青,对着下方的林惊鸿质问道。
林惊鸿跪在地上,一脸茫然:
“掌门师伯,弟子不知何罪之有?昨晚弟子一直在自己的洞府修炼,从未去过剑冢!”
“还敢狡辩!” 执法长老上前一步,拿出一枚留影石,
“这是剑冢附近的留影石,上面清晰地记录着你的身影!你还想抵赖?”
留影石上,确实有一个与林惊鸿身形相似的人,穿着他常穿的白色长袍,在剑冢附近徘徊,随后剑冢的禁制被破坏,剑匣被拿走。
林惊鸿看着留影石上的画面,脸色苍白:
“这不是我!掌门师伯,弟子冤枉!有人冒充我!”
“冒充?” 掌门冷笑一声,
“整个青云剑宗,除了你,还有谁有能力破坏剑冢的禁制?除了你,还有谁对剑匣如此了解?”
无论林惊鸿如何辩解,都没有人相信他。他被关进了宗门的天牢,等待发落。
无独有偶,另一大宗门 —— 御剑门,也发生了惨事。掌门在自己的洞府中遇害,胸口有一个狰狞的血洞,体内的灵力被抽干,本命灵剑也被夺走。
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线索,只有一丝淡淡的魔气。而宗门的天才弟子 —— 楚昭南,因为案发当晚与掌门有过争执,被列为最大的嫌疑人,被执法堂拘押。
百草谷被灭门,镇谷之宝 “九转还魂草” 丢失;落霞派掌门惨死,宗门的功法秘籍被抢;甚至连一些偏远的小门派,也遭遇了同样的命运 —— 掌门惨死、宝物丢失、天才弟子被诬陷……
一时间,整个修真界人心惶惶。各大宗门相互猜忌,弟子们人人自危,往日里和平共处的局面被打破,一股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所有修士的心头。
了尘在永安城探查了几日,收集了不少线索。他发现,那些被灭门的小门派,都有一个共同点 —— 他们的宗门所在地,都隐藏着一处小型的灵脉。而那些黑衣人,似乎是在收集这些灵脉的灵力,同时寻找某种东西。
“这些魔族,三百年后重现世间,恐怕不仅仅是为了复仇那么简单。”
了尘心中思索着,
“他们收集灵脉灵力,抢夺宝物,诬陷天才弟子,似乎是在为某个更大的阴谋做准备。”
他决定,先前往青云剑宗。一来,青云剑宗实力雄厚,或许能阻止魔族的阴谋;二来,他想看看,青云剑宗的 “剑匣失窃案”,是否也与魔族有关。
而此时的夏恒长,还在朝着青云剑宗的方向狂奔。他衣衫褴褛,脚上磨出了血泡,身上的伤口因为没有及时处理,已经发炎化脓,可他不敢停下。他知道,他肩上扛着青竹派所有人的希望,只有找到青云剑宗,才能为师门报仇,才能阻止那些黑衣人继续作恶。
夜色再次降临,夏恒长找了一个山洞躲了起来。他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山洞外,风声呼啸,仿佛夹杂着亡魂的哀嚎。他看着手中的长剑,想起了掌门师父、李长老和师兄弟们的面容,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师父,师兄弟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找到青云剑宗,让那些黑衣人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