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儿到海南后,曾经和在东方居住的几位同事联系过,大家商量着要凑一起聚聚。
可能是在九所这边的同学连续聚餐吃的太油腻,也可能是老伴儿水土不服,他三天两头闹不舒服,要么胃肠涨痛,要么懶洋洋没精神。
东方那边的同事好几次要开车过来,老伴儿由于身体欠佳婉拒了,老伴儿答应他们,初二我们坐高铁去东方看他们。二十九晚上看电视知道了武汉爆发新冠肺炎疫情,武汉封城了。我赶紧去药店买了一小瓶酒精和二十个口罩,以备老伴儿需要去医院时用。
三十早上再看电视时,感觉这场疫情很严重,应该多备点酒精和口罩,于是又去了之前的这家药店,谁知仅仅隔了一夜,酒精和口罩就售罄了,再到其他药店看看也全都是没有货,看来人们的防范意识还是相当高的。政府在新闻里开始宣传:不要聚集不要去封闭场所。
初二早上,我跟老伴儿说,官方都说了不让聚会,咱们这个时候出行不妥吧。老伴儿说,疫情在武汉爆发,不会传播的这样快,这个时间坐高铁出行的人很少,咱戴口罩去,到东方一共三四家,五六个人在家里吃个便饭,下午咱就回来了。我拧不过他,只好听他的。我换好衣服,正要和他出发的时候,他却说,刚才打电话了,那边李嫂身体不舒服,这次的活动取消了,以后看情况再做打算。
傍晚,老伴儿又闹不舒服,一测体温,三十七度多,低烧了。
后来每次想想这事儿都有些后怕,真的很庆幸,多亏取消了活动,不然的话,聚完回来就发烧,该有多么恐怖!
后来疫情越来越严重,别说出远门,连出去买菜都有严格的规定,各小区都封闭了,延续整整三四个月之久一直宅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