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期盼(25)
焦小桥

那次回来,由于变换了生活环境,加上心里波动起伏,朱兰一直在感冒发烧,她的眼睛红肿,哭的一塌糊涂。
他爸妈有些责怪她为什么要去那么荒凉的“大农村”,过那么艰苦的日子?
她恼羞成怒,不停地辩解争吵,弄得年迈的爸妈低三下四,不敢言语。朱兰说再也不回这伤心的地方了。
我问过她儿子与爸爸有往来吗?她说在他们走投无路的时候回来找他,被他无情地拒绝了,儿子发誓永远不再见他。
我在网上查到了他在当地开的诊所,规模还挺大,不见也好,毕竟都彼此伤害过,无法回头了。
又过了三年,朱兰又回来了,到学校找我,我带她吃逛,她这次的状态好了一些。儿子毕业在银行工作,她也毕业了,在一个五人的小公司当会记。
她还在恨刘海,毕竟是铭心刻骨的初恋,我不会再联络他了,都成了过去时,恩恩怨怨都该翻篇了。
朱兰在新西兰曾经和一个荷兰人有过来往,甚至短暂同居在一起,那个人太抠门,性格也合不来,就分手了。

她那些年省吃俭用,曾经严重营养不良,这回好多了,脸色也有些红润,她说在那儿大多数的物品都是中国制造。
她也想回国,但是回来她买不起房也没有收入,活不下去的,那儿空气好,食品安全,她有一个大院子,栽了一些果树,种了一些花。
有一次她开车出去出了车祸,受到了惊吓还好没有大碍,就急着回来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