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我端坐在钢琴前,忘情地弹奏起我最喜欢的一首民歌——被世界乐坛誉为东方小夜曲的《小河淌水》。

我接触这首歌早在五十年代中期,我们兄妹都还处在懵懵懂懂的孩童时期。只觉得这首歌曲的曲调太优美,非常好听。至于内涵,只知其然而不知所以然。只到情窦初开,特别是下放期间在文昌沿河开始少男少女热恋之时,才真正理解了这首情歌的真正内涵。
珩琅山下,青弋江畔,翠竹林中,花前月下,我轻轻地哼起这首歌,改革静静地倾听,那种情调太美了!
有时,我们兄妹用我们带到农村的那架破旧的凤凰牌脚踏风琴弹奏起《小河淌水》,唱起“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村里的少男少女们也被我们的琴声和歌声带入这优美的意境之中,如痴如醉,如梦如幻,唯美极至!

《小河淌水》这首民歌是父亲在徽州师范的民歌教学中的传统教材,师范生人人都会唱。清楚记得在每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上都有同学演唱这首经典民歌,唱得最好的数汪慧芬、汪环、余宝焕,有独唱也有男女声二重唱,钢琴伴奏是吴汝骥。至今近七十年过去了,余宝焕和吴汝骥均已作古,汪慧芬和汪环也是九十岁的耄耋老人了。1但他们那优美的歌声和琴声还在我们的耳边迴响,激起我们对歙县徽州师范那美好的音乐环境的回忆。我还熟悉地记得全部歌词。
哎!
月亮出来亮汪汪,亮汪汪,
想起我的阿哥在深山;
哥像月亮天上走,天上走,
哥啊!哥啊!哥啊!
山下小河淌水清悠悠。
哎!
月亮出来照半坡,照半坡,
望见月亮想起我的阿哥;
一阵清风吹上坡,吹上坡,
哥啊!哥啊!哥啊!
你可听见阿妹叫阿哥?
月亮出来亮汪汪。
小河淌水清悠悠。
哥像月亮天上走
望见月亮想起的我的哥。
《小河淌水》这首民歌是由尹宜公1947年收集整理云南弥渡民歌元素(如彝族“牧羊调”)进行再创作,原名《月亮出来亮汪汪》,后改为《小河淌水》。
《小河淌水》的旋律以“6”音为核心,具有典型云南山歌特征,多次被改编为器乐作品,并在2008年北京奥运会闭幕式上以《今夜月明》旋律呈现,无愧为声振世界乐坛的东方小夜曲。
《小河淌水》作为弥渡民歌代表作,其诞生地云南弥渡于2011年因民歌文化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
今天,我又弹奏了这首经典民歌,自我陶醉在优美的琴声之中。虽然只是业余水平,自娱自乐,自我欣赏,但可以作为对童年时代在徽州师范接受早期音乐艺术的潜移默化,耳濡目染的艺术熏陶;上山下乡时期少男少女的热恋情景的一个见证和回忆。即兴写下这点文字,希望和朋友们分享《小河淌水》无与伦比的艺术魅力,进一步了解这首经典民歌的创作始未和艺术价值,愿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