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与人生》读书分享第82天
2026年6月5日
关于孟子的人性论，最为生动形象的描述是“牛山之木”的比喻：牛山的树木曾经很茂盛，由于它临近都城郊外，常有人用刀斧砍伐，这样还能保持茂盛吗？它黄昏晚间在生长着，雨水露珠在滋润着，不是没有嫩芽发出来，但紧跟着就放羊牧牛，最后成为现在光秃秃的样子了。人们看见了光秃秃的样子，就以为它不曾长过成材的大树，这难道是山的本性吗？
山的本性是“能够”长出花草树木，只要给他机会，在自然的、正常的情况下，总有萌芽发出来。人性已如此，只要给他机会，一个人就“能够”变得真诚，自然喜欢“理义”。
孟子又以水来比喻人性。水的本性是向下流，但可以用后天的力量使之改变。比如用手泼水让它飞溅起来，可以高过人的额头；阻挡住水让它倒流，可以引上高山。这难道是水的本性吗？这是形势造成的。
因此，孟子说：“人性之善也，犹水之就下也。人无有不善，水无有不下。（《孟子·告自上》）即人性与善的关系，就像水向下流，人性没有不向善的，水没有不向下流的。孟子用水具有向下流的动态趋势来说明人性具有向善的力量。
人只要在真诚、自然的情况下，一定希望行善，否则心里就会不安和不忍。这就是孟子对儒家“人性向善论”做出的最为完整的阐述。
人如何去行善，关键在于真诚。人只要真诚，遇到任何状况，心中自然而然会出现善的开端，顺此方向去实践，就会做到四种善——仁义礼智。真诚绝不是主观的一厢情愿，真诚与邪恶势不两立，要做到真诚，必须先了解善的标准何在，若不能分辨善恶，则真诚无从谈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