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的美国大选及相关问题
1、2024是美国大选年,将贯穿美国国内政治和社会的主题。民主、共和两党大选以明暗各种形式已经开始,而3月两党大会之后才会最终确定正副总统候选人,正式进入“选战佳境”。我们要特别注意拜登和特朗普的副手选择。
2、经济还是美国社会普遍关心的主要议题,近年来美国经济指标总体看尚好,但债务问题困扰拜登政府,通货膨胀又对中下层人民的生活影响很大,老百姓对物价的体感和美国经济的大指标出现背离,也会影响他们的投票。
3、巴以冲突和红海问题、亲伊朗武装力量的不停袭扰、以色列的强硬坚持、国际舆论的指责让拜登政府很是头疼,既不能丢失颜面,又不能在俄乌战争没有结果又要大选的情况下大打出手;既要迅速结束,又要避免美国深陷复杂的中东变局里。拜登政府现在很是着急,布林肯国务卿多次奔赴中东,寻求埃及、沙特等国的合作赶快实现停火,以便集中精力处理国内问题和投入大选。
4、每到大选时期,美国国内围绕大选包括中国问题在内的各种议题都抛出来,贯穿美国全年的国内外政治关系中;某些政客、媒体为了个人或政党利益,依然不断强烈推进对我国的遏制、围堵,对中美关系造成很大干扰。
5、对欧洲来说,如果特朗普再次上台的话,那就意味着2016年的噩梦重现。现在特朗普现在已经释放出了一些信号,延续了他之前对北约、对欧洲一体化的批评,非常看重欧美在经济领域的竞争关系。所以接下来,对欧洲来说最担心的事情就是一旦特朗普重新上来,在拜登政府时期苦心经营起来的欧美关系的稳定性、密切程度、盟友关系可能会受到极大冲击,那么就会引发如俄乌冲突一样的变化和转向。
6、美国社会难以愈合的分裂:民主、共和两党代表两股力量在堕胎,拥枪,性取向、同性婚姻以至族群权益和文化传承等关乎价值取向等问题上势不两立,进而导致对宪法、政治体制与治理制度的截然不同理解和解释。地方州政府与联邦政府的“制度性对抗”(州政府利用美国联邦体制中赋予的权利,公开“依法”不执行甚至对抗联邦政府的政策或法令)以得州移民事件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美国“红”(右翼保守)地区和“蓝”(左翼自由)地区的分野日趋明显,还导致了“政治迁徙”的出现。“政治迁徙”的结果。这些不仅加剧了国家认同分裂的区域壁垒,而且也造成了地方州政府和联邦政府之间的分歧和对抗。
在这样高度分裂的状态下的总统大选,危机四伏。如果获胜的一方取得了“一边倒”的胜利,或许能够维持稳定。倘若选举结果相差不大、尤其是产生争议,则极易引爆全国性的混乱。一旦出现这样的局面,不仅对依然“称霸”世界的美国是巨大的挑战,而且也必将对整个世界的和平与稳定带来极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