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将就


爱情,于更多未婚的单身青年来言,更多的是不是一种憧憬、一种期许?
而当憧憬被岁月一点一滴打上烙印,当期许被风雪无情冰封。身边的青年们终于也开始试着打破自己的条条框框,自圆其说——“爱情,等不来,还得在将就中开始啊!”
可是,爱情真得只是将就吗?
阿元今年24岁,认识他那会,我是学姐,他是学弟。起初,我与他是不熟知的,一次偶然,校报校对,看到了他的专访。
时至今日,大概内容我记不得了,只是“少年作家,诗歌新秀,拥有一颗敏感跳动的心脏”,这些标志性的词语至今仍然在我的脑海萦绕。
同样是文学院的学生,同在一所教学楼,一来二回也就互相加了微信,彼此逐渐熟悉起来。
那个时候,我爱写诗歌,而阿元在青年诗歌里已经小有名气。见我日常更新诗歌,便询问我说:“学姐,爱写诗歌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你的故事一定很美吧。”
我一愣,故事?
我的故事早已在结束高中学业,大学开始异地的时候就被人像摘果子一样随随便便摘走了。但凡能讲出口的故事,一定是心结被逐渐打开了吧。
我沉默不语,阿元却像对待很亲密的朋友一样,向我娓娓道来。
“学姐,你去过草原没,我们家乡的草原很美。广阔无垠的大草原,任你自在驰骋。我和娟娟就是在那里认识的。”即便是透过微信,但是阿元发这句话的样子我却能够想象的出来。
阿元长相清俊,1米8多的大个子,我站在他面前都像一个小孩子。而他给我讲故事听的时候,像极了一个小孩子。
“娟娟和我是高中同学,我们是在草原认识的。那个时候,她着一身洁白的素色长裙,留着齐刘海,胖嘟嘟的小脸蛋,让人忍不住上前触摸一下,格外惹人喜爱。第一眼,我就知道眼前这个姑娘,我喜欢上了。”
后来陆陆续续,阿元告诉我很多,他与娟娟的事情。
爱写东西的人多多少少是有一些孤单的,而执着的爱恋着一个姑娘,姑娘却不给任何回响,一定更加孤寂吧。
为了追求娟娟,阿元在香港给娟娟定制一套婚纱,还有一枚以两人名字开头命名的钻戒。
一切似乎都是刚刚好的样子。
我见过娟娟的很多照片,阿元似乎觉得我是一个很好的聆听者,对我毫无隐瞒。
在爱情面前,每个人都是自己灵魂的主宰者,娟娟有自己的想法。和阿元无关。
为了表示诚意,阿元在操场上面大胆表白,各种花式表白标语,被阿元握在手心,摄在画册。
只是娟娟仍然有自己的想法。
阿元知道自己和娟娟依然有一定距离,但是从始至终从不放弃。临近我毕业的时候,阿元给我发了一条短信“姐,晚上8点,老地方见,有东西给你。”
我和阿元偶尔相见是在学校的图书馆。
那种不说一句话,默默看书的样子,乍一看像极了陌生人。
我和阿元最后一次相见,也是那次。阿元的新书又上市了,写给娟娟的书也出版了——《为你写诗》。
娟娟依旧选择按照自己内心走。
我离开校园之后,工作开始步入正轨,却缓慢忙碌起来。也少了和阿元的联系,只是偶然翻看一下阿元给自己的留言,我便知道这个被外界光环笼罩着的少年依然没有真正走出来。
“爱情?将就?
有一天我会将就一个像娟娟一样,却不是娟娟的姑娘。
我依然会始于爱情,终于爱情。
爱情。不是将就。”
简简单单的语言,还是之前的阿元。却是长大了的阿元。
看到阿元给自己的留言,我们即便没有像在校园一样频繁联系,却由衷的为阿元感到高兴——在经历了诸多事情之后,依然保持初心,不将就。
我想,也许喜爱文字的人都有一种独特的洁癖吧——找寻爱情的纯洁,相信最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