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庄作词,向来绮丽,我年少时颇喜容若之词,倍感凄苦之意,后随着年龄渐长,虽不再局限于华丽凄美,也仅仅向苍凉之意拓展,一句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不知道唱出了我内心深处谁的悲欢离合,后来得遇魔道祖师,顿时明白了,仿若只有蓝二公子当得起白居易这一千古绝唱,不过今日仅对韦庄这首菩萨蛮做些赏析,也仅对魏公子留些许纪念。
其实,韦庄忆江南更有名的,当属别句,为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些许年来我也未曾留意此词,或曾见,只是不懂其悲痛决然之意,而自今夏,魏婴之前世今生,仿若历历在目,虽非书中人,从未置身事外,却更为苦痛,皆因走遍了所有人的悲欢离合。惋惜魏公子更甚,而后偶然一见韦庄之词,似是有意,也是无意,忽略了其中的家国之感,在我心里,他只属于魏婴,一句当时年少春衫薄,也曾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将我直接带入了魏公子的年少恣意,明媚过后,只余苍凉。
惊才绝艳的少年郎,被一群自以为正义实则内心龌龊的奸邪小人逼上绝路,行正义事,走的却不是康庄大道,甚至连独木桥也没有,只有一条荆棘密布的死路,周旁是忘川的咆哮,甚至淹没爱人的呼唤,眼下是满目彼岸的血红,曼珠沙华的艳丽也难掩魏婴的风华绝代。万鬼反噬,化为粉末,甚至一丝一毫也未留下敲打那些恶心透顶了的人良心,也不对,他们本就没有良心,如何敲打?
记得一句,创功易,守功难,守功易,终功难。出处想表达的是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可后来的后来,我想问一句,纵是初心不改,可恶人围追堵截如何?被置之死地又如何?纵观历史,更多的皆是反复演绎一句,自古英雄与美人,人间不许见白头。
罢了。
引用一句,世上人心,终究是横看成火,侧看成冰,空叹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