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节点快要到来时总会给我莫名的压力,那一刻deadline这个词很具象。
比如预约了时间去看医生、会朋友,在快要出门之前,看着时间慢慢迫近,我心里就会莫名紧张。我做不了别的事情,只能专心等待那个时间的到来。
等待的过程,伴随着焦虑,有做出某种选择的刻意蓄力,也有想象出来的阔别后再见面的不安。就像儿时玩捉迷藏游戏,躲好的那个人听着寻找的人的脚步声一声声地在靠近,屏住呼吸恐慌至极。
然而等那一刻真正到了,就仿佛悬着的靴子终于落地,一切现场进行,解脱感油然而生。
入秋了,我喜欢早晨清凉的风吹在裸露的胳膊上的微凉感。带狗子出来,每次都是它在前面狂奔,我被带得人仰马翻。我没驯好它,总被它牵着鼻子走,被它遛。
总要在无可奈何的生活中寻找点乐趣。
我们为要不要添置一口高压锅争执了很久。我以厨房太小无处安放为由拒绝,他反驳说我买的东西都能装下,他买的东西都是多余。车轱辘话说了一遍又一遍,高压锅一直躺在他的购物车里。
人就是这样,你越反对,他执念越深,那一口锅已经深深植入他的心里,仿佛没有它会大大影响口腹之欲。
后来我让步说只要他在家能为锅找一处妥当的栖息之地那就买吧,话一出口,他只抓取了“那就买吧”这几个字,迅速行动,第二天上午锅便来到门口报到。
可是,直到晚上他拆了箱,掂在手上左看右看,依然没找到这口锅的容身之处。
我这个小小的家,已渐渐膨胀。
说着说着就跑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