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时代第一次站上讲台,却是因为那张贪梦的嘴

没想到,人生中我以这样方式的第一次走上了讲台

“某某同学,请你走上讲台,为我们班作一个典范。” 老师带着一点严肃的语气叫上了我的名字!我此时心里一阵恐慌,心慌意乱,颤颤巍巍走上讲台,心里还夹杂着一点狂喜,老师要我做什么典范呢,表扬什么?

正想得美滋滋的:“给我站到讲台的角落里去!”只听老师严厉的声音让我震了一惊。“你昨天的家庭作业完成了吗”我脑袋一蒙:“完了!完了!昨天下午放学回家让妈妈的一句话,把正在做的作业给放下了,想好早上起来完成的。结果因为晚餐吃多了,拉肚子没有睡着觉,早上起来晚了,没来得及完成,所以……”。

“同学们看好,这个同学,就是你们榜样,他的家庭作业没有完成,今天下午就罚站,主要让同学知道不按时完成作业是错误的,希望同学们都要自觉。不要用这种方式走上讲台,这样的榜样不要再出现了,记得吗?”记得!同学们异口同声地回答到。

而我却两只手交叉一起,深深地低下了头,脑子里装满了昨晚吃油菜粑的情形,心里却无尽地难过。没想到人生的第一次站上讲台,却是因为这样的一顿吃撑了的晚餐!

我的妈妈打猪草,却“偷”队里的油菜叶子

那一年我七岁,刚刚开始上了学。我们那里农村的四月,金黄交错的田野,总是把春天硬生生铺成了一幅美丽的画卷。黄的是麦田,金的是油菜地,总是让人心旷神野。金黄田野的山坡上,一座古老寺庙就成了我们的教室。给我上学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中午晚上都是回家吃饭的。

那天下午放学,我和几个小伙伴各自提着父亲编的竹制小提篮书包,像是被关在鸟笼里的小鸟被放飞了一样,疯狂地跑了出来。里面放着两全书,一本语文,一本数学。两个作业本,一个是方格的,一个是横行的,还有一只铅笔,这就是我们的全部读书用品了。

当我们跑到路边地里种了油菜的地方时,忽然有几个女人从地里串了出来,其中有一个是我的妈妈,原来她们几个在地里打猪草,猪草里还夹杂着一些嫩悠悠的油菜叶子呢。

还没等我们叫出声,妈妈急忙走过用暗示的眼光小声地跟我们说:你们都赶快回去吧,看谁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先做完啰。

几个小伙伴在追逐打闹喜戏中回到了家里。我抬出一张长凳,坐在门坎上,写起了作业,刚刚写完一排字,妈妈回来了。

妈妈硬是把没有粮食的灶台上做最美味的一餐

妈妈放下了猪草背篼,自言自语地说到,用心做哈,我今晚做好吃的。妈妈这话一出,我嘴里的唾液此时就象沙子里面的水不停地渗透出来,小小的口腔早以装不下了,那喉咙只有上下来回地耸动,把唾液灌向那空空的肚里。

此时的我,脑海如此地翻江倒海,许多的好奇不解?思来想去,家里有什么能让妈妈做出好吃的呢,这一点我很清楚。俏俏说给你听吧,这几天,我放学回来,把家里的坛坛罐罐,箱箱柜柜都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一点可以吃的。只有米坛子有一巴掌深糙米,另一个坛子还有些石磨的麦面。这可能是我们收谷子前的全部粮食了。那妈妈今晚能做什好吃的呢。

唉!管她吧,不过再怎么都没有心思做作业了,前半篇工工正正的,后半篇变成叽叽歪歪。剩下的1就变成了0。没等作业做完,急忙收拾好作业,跑到了-灶房,站到了妈妈旁边。

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是忘不掉。原来妈妈做的还真是我第一次见过的这美味晚餐。你猜猜看,做出了什么好吃的。在那个时候,你再怎么问,我都不会说哟。妈妈给我说的,千万不能出去告诉别人哟,要是让队里的人知道了,那可不得了。不过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是妈妈在今天下午的猪草里面拣选出来的。嫩油菜叶子,切碎碎和少少麦面搅和一起煎的粑粑。

油菜叶子做出的晚餐,却把我吃到拉了肚子

嗯!先别说了,这时我的眼睛都像是落在锅里一样,目光跟随着妈妈的手中锅铲不停地移动。嘴里不自觉地说道,“妈妈,锅底的那一个煎好了,两边都煎的太黄了,可以吃了,”妈妈回道:还没的,因为锅里没有油,看起来好了,里面还是生着的呢。说着,只见妈妈抬着锅铲在一个黑坳坳的粗糙大碗勺了一漂着油花水向锅边绕了一圈。哧,哧的声音从锅里响起,一阵热腾腾的水汽扑面而来,迷漫了整个灶房。

原来那个时候食用油都没有吃的,偶尔用一点猪油,还有队里分得的一点油菜的油了。这不,今晚妈妈煎的这个油菜叶子麦粑就是用水夹油来煎的。

还在奇怪之中,只见妈妈用锅铲左敲敲,右翻翻,终于铲起一个粑粑放在了碗里。嘴里说道:等一哈,冷点再吃,别烫着。此时的我,还没等妈妈的话落音,我的手就不自主地伸向了那个望眼欲穿,碗里的粑粑。突然间我的手指“嗖”的一下缩了回来,快速地放到了嘴边,不停地向着手指吹气呢,原来那个粑粑正烫着。

可是现在嘴里的唾液向开了阀门一样,不停地涌了出来,我哪里等得住这美餐的诱惑,于是迫不及待地又把手伸向了它,不过这次这再也没有放下它,而是两只手轮翻上阵,把这块粑人左手换到右手。终于将它送入了嘴里,狼呑虎咽,吃了起来,其实我的嘴里根本没有吃出是什么味道就完了。眼睛又回到了那个碗里,一只手拉着妈妈的衣服下角,用哀求的语气说到“我还要吃。”“你拿嘛,不准拿多了哈,等会儿还要煮成汤,爸爸,哥哥他们收活路了回来吃,这是晚饭”

我没吱声,现在那个碗里已经有了好几个,这一次我伸手出去就是三个,急忙地走到了另一个屋子,慢慢地品尝了起来。原来这油菜麦粑还真的是好吃,细腻菜叶,咸淡适中味道,加上天然的麦香,那鲜美的味道现在都还存储在我的味觉里,每次想到它,都能打开唾液的阀门,不停地涌入到口腔,灌到胃里,那感觉真好。

吃完第二个,看着手里最后的一个粑,嘴里咽下几次口水,终究还把这块粑粑放进了衣服口袋里。心想着等下不是还要吃煮烫的吗,对,就这样,先存下一个,别吃了,等会肚里好多装下一碗汤的。

汤的做好了,天已经黑了,爸爸,哥哥他们都回来,妈妈都给每个人装满了一碗,大人大碗,小人小碗,碗里能看到都是汤,碗底里有七八块小的,妈妈用锅铲切分手指大的粑粑。

我端起碗,看着碗里的汤水却不见小块的粑粑,我吼到:我碗里没有啊!妈妈走过来用她的筷子在我碗里搅了搅,你看这不是很多吗。我们大人才这么一点,你不识好,快到一边吃去。就这样一家人在清淡的话语中,吃完最幸福的一餐。

没过多久,我那像鼓一个的肚皮开始唱起“幸福”的歌,咕噜咕噜,不停地响起。吃下肚里的干麦粑在那碗汤水中不停地膨胀,第一次让我感觉到了吃得太饱的感觉真不好受。那一晚,我在肚皮的歌声中,在肛门的炮声中度过最难忘的一夜。

第二天等小伙伴来叫我上学时,已经到了快上课的时间,早已经把作业的事忘得一干二净。连交作业时都还在感受昨晚那顿美餐带来的后感。老师在检查作业就回到了开始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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